Selected Category: 晚餐一般的 (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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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在跨年前就要打一篇回憶錄,但那時在忙著文概的報告所以作罷。想說到過年前再來做個總結,卻因為陷入另一波低潮而又告吹。於是決定在開學前作個結束,因為我的青春期也就要與我鄭重的道別。

 

2010/01

  “…為了聯考,我們連心中那一點天真創造力都快磨光了,這樣我們以後能有什麼文化?”-《傷心咖啡店之歌》 朱少麟

  讀到馬楠對著馬蒂認真傾訴的這段話,突然想起在學測前我也曾這樣對著自己詰問,"我到底在幹什麼?"但想到最後總被自己的思路迴圈給困住,或是說自己沒有膽識與能力突破現有的框架,只好安分地用一般的方式來達到階段性的目標。(R說,規矩不是拿來給人打破的,規矩是拿來給"有能力"的人打破的。我一直放在心裡)

  一月的時候已經停課了,那時候新北樓瀰漫著一股濃厚的陰鬱感。許多人都請假在家自習或是留在附圖,在走廊上遇見的人多是為了事務性的理由而進行教室─廁所或是教室─飲水機間的移動,而且極大多數手上攫著一本小冊子,不論是英文單字或數學公式都好,持續閱讀、背誦。在這樣的氛圍下,我把座位搬到教室外面,向著圍欄的方向。冬天的風從我左側吹來,我躲在柱子旁讓它替我擋風,以小時為單位不斷替換桌前的課本然後學理性地吸收所有的知識。那段日子最喜歡中午的時光。在83的日子裡,午休時段往往是最放鬆的,我們幾個人會圍著桌子(通常是唐瑄,因為她總習慣在自己的座位上用餐),常常與嘉琪共坐一張椅子,再加上N、庭萱、仲哥、守天還有冠宏(偶爾還有嬿淇)。一群人吃飯聊天、互相揶揄就可以消磨一整個中午。雖然到一月很多人都回家,尤其是嘉琪,一個人坐一張椅子總覺得少了什麼似地不踏實,但在最後衝刺的生活裡我們的午休永遠充滿溫馨與歡愉。甚至在一月二十五日的午間我們還串通好替滋庭慶生,將大家召集回來一起吃蛋糕(蛋糕上有神祕的手套)。明明進入學測最後的倒數但我們聚在一起之後總能將緊張感沖淡成稀薄的存在,舒服且美麗。

  最後兩個禮拜照著學測的時程表每天寫歷屆考題。然後就學測了。說來諷刺對於學測我最有印象的除了國文作文以外就是數學的某一題填充。我一直覺得漂流木的獨白中我運用了一個不錯的隱喻,但我想老師沒有得到我所營造的訊息而給了我不漂亮的分數。關於數學則是鬼打牆似地算錯(如果記憶在這時夠確切的話應該是跟拋物線有關的題目),我還執傲地記起來數字,再寫完社會檢查之後在最後的空白頁繼續算完。然後證明我計算錯誤了。

  於是一月就結束了。

 

2010/02

  我怕富貴榮華原一夢,更怕仍愛此夢太分明”- 《擊壤歌》 朱天心

   二月去了寒訓,是24屆唯一參加的。然後覺得孩子都長大了。印象很深第二天晚上與佳曄聊了很多關於過去與未來的話題,結束後坐在沙發上對著闃黑的空間回憶在時間的流動中不斷浮現。回程的路上坐在當年寒訓一樣的位子,然後被吸進去回憶的中心旋轉。你們、他們、我們;你、我、他。

    然後家裡發生一些事,沒有好好的過年,整個二月家裡瀰漫不詳的氣氛。然後就生日了。十九歲好像對於青春期就開始要走下坡了,保持非常低調的姿態,收到七封簡訊並且想起有關於十八年來的生活片段。(開學後收到了很多禮物,書居多,還有N的立體卡片。)

    後來就開學了。然後公佈成績。那時候大家坐在教室裡,空氣黏厚地附著在皮膚上,一點點的不安的震動都會傳到意識的深處,然後反彈發出巨大的共鳴。Jenny居然一個人一個人公佈,每推進一個人次心跳便愈發巨大地傳輸著血液,耳朵聽不進什麼聲音,整個人在那裡卻又不在那裡。真的沒想到成績會那麼好,當下雀躍地跑來跑去還打電話傳簡訊,想要藉由這個動作找回在緊張感消失、肩膀不需再用力的這個時刻一點努力的方向。高三的生活就是階段性的壓力:學測、成績公佈(而公佈後又分成兩條路)、填志願、準備備審資料、面試(筆試)、等待放榜、上了或沒上。沒上的話就面臨指考,煎熬到七月初。

  至少到這裡我很幸運、幸福。

  然後二月推門出去,三月敲門進來。

 

2010/03

  整個春天我都等待著他們來叫我

  我想他們會來叫我

  整個春天我惴惴不安…”- 〈整個春天〉 于監

   三月的進行十分迅速,並且用像是交響曲般轟轟烈烈的節奏煞有介事地經過。先說畢舞好了。從成績公佈之後子婷便一直問我要不要做畢舞,我真的很心動但還是被理智壓抑了,現在想想也不知道是禍是福。對於用如果當時來命題、開頭的敘述句我總感到不耐,也不願意鑽研。畢竟所有關於當下的具體事實都是一連串通過之後的結果,在這裡用早知道…”如果可以…”這種語氣來否定通過的過程好似太過殘忍了。而我也不知道換條路走,我到底會通向哪裡,也許我就不會在這裡,面對你,或是妳。結論就是我沒有參與畢舞的籌備,但對於自己要成為這次的主角感到一絲不可思議,還特別準備了全白的套裝、帽子(上面還有嘉琪熱心贊助的紅花),想要在這天留下一點什麼。那天83er們約好了進場之後一起去吃晚餐,然後再回附中唱校歌。下午放學後無處可去便與雅心、明真等人一起活動,想說就在學校附近也不用跑到哪邊。後來在大安站旁邊的理髮店看著許多高三女孩弄頭髮、上妝。化妝真是無與倫比的藝術,大家都在此成就個人心底的神話,彷彿將沉睡的神祇於心中喚起、降臨,用鏡子召喚最真實的肉身變幻與昇起。換上衣服後的自己也得到了許多讚譽,但我所成就的僅僅是自己心底最誠實的虛像,那個無染、潔白的自身。我們在雨中唱著校歌,彷彿呼喊著我們最初的青春模樣。我們都在附中得到太多,太多。

  三月陷入了備審資料的準備還有模擬面試的不斷循環。還記得在班上模擬完大家都覺得我好像很清楚知道自己想要什麼,現在想起來,其實我知道更多的是我不要什麼。而中文則是在挑選過後留下來的與我的心靈頻率最契合的聲音。我也害怕當興趣成為職業之後熱情會逐漸退散如同被視為理所當然的關懷一樣,但我知道現在是真實的,只要我能夠誠實對著自己,每一步走下去都有安定的力量。還有特別要提到,嘉琪在歷經大悲大喜後繁星上了台大會計,我永遠記得那一刻真誠的擁抱,充滿溫暖的力量。

  月曆翻過,三月連同春天退到時間的盡頭,四月浮現。

 

2010/04

  “…讀中文系的人實在與讀其他系科的人一樣正昂首闊步著。因為我們雖然鑽入古籍之中,卻不至於暮氣沉沉,我們是一群充滿自信與朝氣的傳統文化之傳遞者。我們明白自己肩負著神聖而嚴肅的責任,我們也有弘毅的知識勇氣。”- 《讀中文系的人》 林文月

  四月大起大落的,心情的潮汐漲落不再依循著遠方衛星的引力而是被各式消息(不論是誰說的、正確或錯誤、單純的謬論或是證詞)所拉扯得無比狼狽。先是被台大中文還有政大心理關上了門。原本在一開始便打電話詢問過如果撞期的事情,兩方的說法皆是到時候日程出來之後,若撞期再打電話來調整。結果等真正出來後卻又和我說這個訂出來就是不能改變了。我還記得那時候在考模擬考,我們在圖書館三樓模擬面試到一個段落時我走到書櫃之間打電話給台大中文,是個女生應答,然後在我面前把門關上。我好清楚地記得那個當下,彷彿聽見世界裂解的聲音,第一次為了未來感到巨大的無力,眼眶緊抓著淚水身體微微顫抖,他們都在外面,我不能哭。我這樣想著。然後我立刻武裝起自己,只透露出一點點,只有一點點,但是最深刻的失望。在四月八日晚上我想起了白荻的〈雁〉還有關於農夫的故事(有關於下雨與犁田,想要聽的人再問我好了),對於未來如此不確定但仍要堅強面對,一個晚上便成長了許多。還是去了台大中文的筆試,即使該我面試的時候我正在政大寫著筆試的題目。然後晃阿晃阿,就到了四月十九號。

  十九號臨清晨便醒來,在床上反覆地與自己交戰,卻是為了要不要去學校這課題。我絕得自己沒有辦法在眾人面前面對巨大的失望情緒,尤其是當大家都覺得我的希望很大的時候,如果落空那我將極為赤裸地面對過重的安慰與呵護。幾番波折後還是穿上了心中的驕傲背著書包來到學校。氣氛非常怪。怎麼樣都不自在地作息、消磨一整個上午(沒有什麼時候覺得時間這麼充足了,每一個時間的局部都被放大到可以容納我所有糾結起伏的思緒)。中午以前就已經傳出許多好消息,沒想到政大對於這個消息倒是堅持到最後一刻才公佈。我緊抓著立勳的電腦,在教室的最後面小心翼翼地瀏覽著網頁直到看到我的准考證號碼出現。時間好像靜止在那一刻。然後是高漲的情緒與止不住的歡呼。還有人儁也上了,在經歷了如此長的心路歷程來來回回,他也安定了,真好。

  放榜後就是畢典小組成立。從現在的時間點來看真的一切是註定好的。我原本很想加入節目組但成為了文書組組長,但如果不是這樣我想我從來沒有機會好好認識Y;如果當時我成為了台大的學生我想我也不會成為走C的成員。一切是註定好的。我如是感謝命運。

  四月還有給N的生日禮物,和美好的天韻獎。

  而家裡又出現不平穩的波動。但我必須堅強,因為我是一直這樣努力的。

  四月躡聲而過,五月昂首闊步地走近。

 

2010/05

  對於幸福的定義,/ 星期一未必說得過星期四。/ 只有面對星期五的時候,他倆心底都明白,/ 即使,再說得過對方,/ 那畢竟都只是星期五的/ 歷史事件。”- 〈星期五〉 顧蕙倩

  在月初就碰上了感情上的低潮。在有關於畢典的一切正要上軌道的時候,令我擔心的事情就發生了。這麼說來時常我對於不詳的預感非常準確,偏偏都不是什麼好事,有時則是非常壞的。走了好幾圈的操場用最質樸的語言來解釋,終於回到了原本的模樣。想來我是非常幸運的,關於我所擁有的所有感情。

  五月的生活大抵上就是早上八點至後棚、中午回教室午餐、晚上十點合照解散。關於畢典的回憶都存在在每天的美工日誌了。那些細節再怎麼說都無法完整用任何語言或文字來呈現,因為我們都已經進入它的本質之中,我們彼此存在著。不論是文書組或是走C,還有好多交錯的你、妳。在回憶錄裡面提了一個人就會聯想到下一個,然後就落落長沒完沒了。給一個簡便的方式讓大家可以回憶我當時追憶的人們:http://wfes8226.pixnet.net/blog/post/31178440,剩下的就上附B看美工日誌吧。

    除了畢典以外還有DFC以及83 party的籌備。DFC到最後成為了不完全的半成品,有點可惜。而派對的部份只能說我們幾個人真的很努力地想要留下什麼,不論是影片或是照片,大家卯足了全力地想要用最誠懇的情緒來表達不捨的思念。我好喜歡我剪的那影片,每看必哭,多少次都一樣。而那個晚上在小小的教室裡放著很長的影片,我們用同一種靜默的哭泣與吸鼻子來交會共有的回憶。高三這一年83的男人女人真的讓我學到很多東西,也因此讓我能夠付出很多,無與倫比的多。

  還有那天起床媽媽對我認真地說了一年了。恩,一年了。

  然後,五月成為六月的歷史事件,而幸福則成為那段時光的唯一注解。

 

2010/06

  “…背著你不理人不說話/ 讀陌生的書/ 捲紙煙/ 喝茶/ 你又可以責備我/ 這一次的分別果真就叫做永久/ 背著你流眼淚/ 背著你不時縱聲大笑/ 不經意又走過一遍/ 屏東東港不老橋/ 再也不能再也不能/ 我們再也不能一起變老…”- 〈背著你跳舞〉 夏宇

  畢業了。在實際的面向上被宣佈了與師大附中的脫離,但我們都清楚地知道我們的靈魂我們的夢想依然著床在那搖籃、那城堡型的胎盤上,不論多久都有那一條臍帶似的連結給予我們最初的勇氣。畢典彩排的時候就已經哭過,沒想到當天來的時候又無法遏止地痛哭,從老師上台一直到畢致,然後再哭一圈校園巡禮(在西樓與L小姐見到面就無法抑止地擁抱然後哭泣),最後在終點又和所有相識的面孔相擁而泣。好像只有這樣的哭泣可以完全訴盡根生在我們生活的最初的依戀與驕傲,無可救藥的。關於畢業每次想起就會想起這首詩,認真地分別是我最不擅於處理的生命課題。而到現在我還沒有勇氣把畢典光碟拿出來播放,因為我用了十足的努力將情緒整理歸類上架,但若一有震動仍會毫不猶豫地全部被推翻然後淹水。即使再出色的泳者也會被回憶的暗潮捲起甚至無法出去,但是為了師大附中,我願意,多少次我都願意。只可惜我們沒有辦法一直走下去,沒有辦法走過屏東、沒有辦法一起變老(唯一真要說的話就是畢典前一天住了浩業家,浩業真是我欣賞的好男人。)

  畢業之後是大出遊,然後是澎湖行。大出遊參與了很多角色,認真地付出了許多還和L在晚上坐在樓梯上聊了一大段。澎湖行真的非常安逸,除了自在地騎車以外我們好像都知道以後即將像迸發的煙火一樣,向著不同方向,確實而準確地遠離,因而用最努力的姿態與彼此交流。某個晚上和Y在民宿的小小涼亭上,我把關於我生命裡只有極少數人知道的故事坦白了。我站得高高的,手扶著纏繞小燈泡的棚架,一邊有點哽咽一邊輕訴著,夏日晚風吹過,耳邊有癢癢的觸感。光是這個畫面,對我來說,就是信任感的證成以及某種聯結的誕生,極為私密以及個人性的,溫柔、脆弱且美好。而六月還在Y家住了一兩次,每次都聊很多,自己的或共同的故事。

  六月背著我跳著了不起的舞步遠去,七月緩緩踱步靠近。

 

2010/07

  牧羊人沒說話。他了解老人告訴他的故事。一個牧羊人可以熱愛旅行,但絕不能忘了他的羊群。”- 《牧羊少年奇幻之旅》 Paulo Coelho

  七月燠熱,整個月份好像都用在準備暑訓了,還有外加很多次的回附中、不定期聚餐,諸如此類弔念我們早逝的三年的活動。

  暑訓是另一個屬於24屆的活動。從四月底就開始慢慢籌劃,但最後因為全心投入畢典而無暇顧及太多,很多東西都是稚慧打理的。等到七月只考生也都考完、解放之後,所有的列車才依序,嗚嗚嗚地響著,頃鏘頃鏘地沿著時間的軌道向前進行。開始練舞、排戲、試跑活動等等。一切的一切彷彿都回到最初的樣子,感覺到過去的痕跡又在彼此身上─藉由同樣的活動與類似的情境,彷若拉開回憶的抽屜,所有摺疊好的都鮮明地活了過來。充斥在所有熟悉的角落,每個物換星移的場景都變得極富意味性。

  蟬依然嗓著,從某個夏天就開始一直努力。我像個牧羊人般地指揮著在我意識域上游走的回憶。我知道我終有一天會旅行,會離開這裡,但我不能,也不會忘記我的羊群。

  七月離開我,引逗我一同去旅行,而我搭上八月的航班前進。

 

2010/08

  “.../ 煞車聲猛然將遠方的月光驚醒/ 青春太完美了/ 每個人都忍不住對他撒謊/ 從兩方面/ 沿途和他互相對搶/ 變老和變憂鬱/ 是這麼傷心的事情/ …”- 〈車過東港不老橋〉 鯨向海

   八月是旅行的月份,不論時間或是空間性的旅行皆然。先是前往東部的寒訓,四天三夜的行程帶著年輕的26屆,他們在長大,而我們已經進不去它們存在時所分享的,一種薄膜似的記憶。每一屆都會有每一屆的風格與特色,在看穿之後我變得很保守,好像從某個時間點開始自己就變得很保守,高一時候時常氾濫的情緒漸漸被整治得有條不紊,非常秩序地流著。我和25屆就已經是點與點之間的交流,到26屆、27屆則可以說是幾乎沒有。這樣說來我感到一絲絲悲哀與難過的情緒,但就是這樣一點,因為我們終將要離去,我早就熟捻這儀式般的進行。

  暑訓結束就是自己的環島旅行。自己一個人環島讓我更堅強,也更清楚地貼近這個島嶼。印象很深第一天後輪輪軸爆裂之後推車走了七八公里才找到修車的店,比預計時間晚了兩三個小時到達住宿的地方。那天晚上努力平靜地與媽媽通過電話後便一個人坐在房間的床上哭泣。所有對於家的想望都誘惑著我踏上歸途,所有可能的苦難阻在思緒的平台上讓我無法順利描想接下來幾天的旅程,在恍惚之間睡了過去,而醒來後便覺得一切又充滿希望。在經過屏東的時候我特地繞了一小段路想要尋找屏東東港不老橋,但並沒有成功找到只好懷著一點點失望作罷。南部與東部的風景美好,在看到屏東的海時,隨機撥號打電話給D分享我的喜悅,後來也和BY聊了很多。要開始北上經過南迴,那是早上六七點,整個山矇著一層薄薄的霧氣,陽光從遠處全面性地降落、折射。兩旁的山鮮嫩地綠著,即使山路不好騎但心靈的悅愉早超過肉體的辛勞。台東的海是深邃的藍,是僅僅望著就要被吸進去的感覺,好像可以將所有的東西,包括自己,交與它這個奧郁存在,然後淨化留下善美的事物浮現、重生。在台東是這幾天第一次用電腦,單純想要知道子婷的班機日程,然後驚訝的發現就是今天急忙打了電話道別。其實網路之於那時的我就只是這樣的存在,有或無都無可無不可。希望未來也可以不被電腦束縛著。環島第六天到了花蓮Y家,因為天氣還有其他考量,決定旅程到這裡告一個段落。第七天便兩人漫無目地的在花蓮走阿走,尋訪很多她年輕時的回憶,花蓮真是質樸的地方,即使開始有現代化的跡象,但於心底深處他們仍保持著淳厚的模樣,真好。

  八月接近尾聲,B進了重考班,而我又參加了生物營。認識了一個高一的女孩然後直到現在還會聯絡,大概就這樣了我的八月。

  啊,還有P的生日。

  說著謊言,八月連同我們的青春模樣離去,帶著新的風景,九月走上舞台。

 

2010/09

  青春期的孩子們是流質的,他們三個人,在知悉後果之前,就這樣雕塑凝造著對方。”- 《地底三萬呎》 朱少麟

  九月初開始對於開學這件事情感到史無前例地慌恐,除了發現朋友們像箭一樣地將飛向不同的大學甚至不同的縣市,更多的是在心境上還沒有準備好於心理空出一塊位置,迎接新的人、事、物。參加了新生訓練但完全沒有辦法讓自己投入,想了很多藉口但在那個團體裡我一點也放不下身段,畢竟是對人,而非愛,於情感的本質上就已經不同,在怎麼努力差異仍然存在。迎新的某天晚上回家,想起附中然後就簌簌地哭了,回到家想打篇網誌但卻被我媽意外地打斷思緒。和N通電話,然後草率地收尾。

  寫了封信給我哥,當作生日禮物,詳實而準確地把這麼多年來的心底話好好說了一遍,關於我曾經的追尋、關於愛、關於現在的生活還有家裡。我和我哥感情似乎怎麼樣都可以維續,不管以前我們曾經冷戰或是我因為頂嘴而受傷,但這些過去後時光留下的都是美好。雖然他現在忙碌我們依然藉由各種管道維持聯繫,畢竟我們是在世界上唯一的兄弟。而一開學還與BH去聽了屋頂,屋頂也試充滿回憶的小場合,所有因為音樂而與我連結的人們都在這時被我想起,有K,也有P。開學後與P吃了一次晚餐,還逛了公館,而未來不論多遠我們依然會繼續吃飯、聊天,什麼也不用管的。那個當下就是真實的。

  開學之後在政大比較重要的事,大概是聽了楊牧大壽的系列活動,見到了楊牧老師雖然沒有辦法說上什麼話(盈嫺為此笑了我幾回),但那個直接的當下有些與詩有關的部分被證實了。確切存在,而且不斷通過。關於詩我會依然努力,對於過去、現在、未來。另一個部份就是宿營,為了宿營我居然還打了一長篇的回憶錄,說來真的很神奇,我居然這麼做了。也幸好我這樣做了對於宿營很多回憶不會隨著流光的淘洗而逐漸淡去成為殘留、模糊的幻影。這就是不可靠的記憶,唯有文字(這樣說來卻又不太肯定)可以作為咒符般把情感封印於中,重新讀起默默用口腔脣齒練習,如祝禱般召喚影像浮現、回到過去。

  於此,關於附中的青春的流動開始減緩,九月則是完全停止定型,而十月注入帶著我前行。

 

2010/10

  我一直想多記得一些,也試著把那時日多忘掉一點。然而這終究徒勞,過了每一個當下,我們便對該記與該忘的無能為力了。記與忘,或許都是造物者的恩賜,唯有接受而已。”- 〈生活游擊〉 凌性傑

  十月什麼都開始忙碌了。一切都用緩慢而沉重的腳步慢慢站入定位,把每週的時程表站得滿滿的。講幾個除了例行公事外的特別活動好了。第一個就是葉紅女性詩獎的頒獎典禮,帶著1264班的過程讓自己回到了高二的時光,和顧美女一起為了詩藝而努力的過程。凌性傑曾說:詩朗就像是打手槍一樣,你要在台上很爽,然後讓台下的人也感受到你很爽。”(原文不太確定了,但莫約是這樣的一段話),每每在讀詩的過程中都會得到內心的平靜,像是冥想式的自我癒療的過程。用詩的文字來縫合不斷碰撞而受傷的自我,而一行一行的詩句也成了一根根的欄杆,讓我可以倚靠著憑眺現實世界的風光流變,或抵擋不溫柔的悲傷。和慕夏的合作也是愉快的,前幾日收到她的明信片(2011/02),想起當年王不見王的視聽教室,然後一連串失意或是詩意的生活。我的文字要如同加州陽光一樣充滿能量,一定。

  十月還有另一件事就是J女孩對我的誤解終於解開了,雖然當下有點哭笑不得但最後一切正常了。我的感情對我來說是極為私密的,不想被誰過問,也許掩藏的姿態有些人不能接受,但對我來說如果我會講不用問我都會講,而如果我不想對你明說怎麼樣都問不出來。還有系烤。對耶,系烤。沒有吃什麼但是那樣的景象有種溫暖的感覺,而我熟習於面對大眾的生活姿態。

  Y的生日,我趕在生日前將禮物交到手上。牧羊少年會找到寶藏的。

  開學後值得記得的片段閃著微光然後十月闔起,收納。十一月打開。

 

2010/11

  他定時清理沙發底下/ 毫不意外地撿到左腳拖鞋與/ 扳手/ 鎮定的鎖好/ 最靠近心臟的那顆螺帽”- 〈一般生活〉 楊佳嫻

   十一月有期中考。考完試之後身邊許多人都陷入有關於是不適合讀中文系的困擾之中,很辛苦地向著空盪的曠野吶喊想要聽到一點確實的回音,但是什麼都沒有,那裡空空的。看著朋友陷入徬徨心裡有些不捨但是沒有立場說什麼,畢竟一開始就是不同的出發點,客套性的關懷我也很不願意說出口,因為怎麼說都嫌得多餘且累贅,處理不好還會被貼上諷刺的標籤。

  還有就是選舉的時候橋的兩邊插滿候選人的旗子,各色的旗子喧鬧不已,強硬地闖進視覺惡狠狠地霸占視神經。想到廣大選舉人,不知道有多少會為了旗子而投票呢?如果很多的話那有關於民主的素養好像只是視覺上滿足的產物;而如果很少的話是否能夠努力地省下錢、做些別的事情呢?感覺怎麼說都可以站得住腳,我也不是很投入政治的青年,話題就打住了。只是想說很不喜歡這樣喧囂鼓譟的色牆迎面襲來。再來是亞運延燒的楊淑君事件,感覺在台灣很多事情都會沸沸湯湯一段時間然後終歸乎平靜,我想是社會的平衡機制吧。不過看著影片楊淑君哭出來的時候心裡很難過,單純是以一個運動員的身分。我也期待整個國家有尊嚴的時刻,無關政黨意識,只是小小的希望。

  十一月將我的心臟鎖好後安靜的躺回發沙發底下,十二月接管電視遙控器。

 

2010/12

  我生命裡有許多重要的意象,它們都以我不曾料想過的重量凝結在那裡,在我生命迴廊中的某個特殊轉角。但是我從沒跟這些意象裡的重要人們告別或道謝過,我就是憋緊嘴賭氣地任他們滑出我的迴廊。”- 《鱷魚手記》 邱妙津

  十二月第一件事情就是文化盃,練習了那麼久終於回到了獎盃的行列。橄欖樹阿,我有點懷念練習時共鳴的感覺。照了很多照片,但卻沒有辦法將音符捕捉住,所有的樂音都迴繞成回憶裡的插曲。也許明年還會,也許。

  另外就是回聲樂團。回聲樂團在年尾造就了極大部分我的好心情。除了一開始的簡單生活(簡單生活還有令人興奮不已的夏宇:簽名、交談、擁抱),還有後來的聖誕趴。聖誕趴真的很美好與不可思議,現在想起來還是覺得不可思議。那麼近的距離而我們如此一般地交流。謝謝seven學長,也謝謝學姊,還有你們。

  十二月還回附中一趟,與Y。下午在附中到處照相還聽了吉他社的一成,意外地碰到HL。拿到了擊壤歌而天心老師在上面簽名。天心老師說必須要誠實,於是我從二月開始向S寫情書,開始學著誠實。

  聽了廣仲演唱會還有政大之夜。發現好多人都有一起去聽演唱會真是不錯。

  聖誕節耶晚回來看表演(一部分人打牌),吃了巧克力後來打電話給B還有郭。還得到了人儁給的卡片,謝謝你。

  跨年揪團回附中,83的出席率無比高。先是回國的子婷,我們在星巴克前面相擁。再來是暴君顏,我們真的在某個部份很和頻(83 party後便被妳深深感動著)。後面出現的人就族繁不及備載但我們一起吃了晚餐、在小公園裡嘻鬧、買了小酒帶回附中坐在操場上等待煙火。煙火阿我最不喜歡煙火了。但我喜歡與你們相聚的時刻。

  (忘了提到高文兒文都開跑了,不論之前怎麼樣的擔心一切都開始了。)

  看完煙火十二月便成為於轉角消去的意象,一月在迴廊叩叩叩地走著,走來。

 

2011/01

  四月中旬直子二十歲了。我是十一月生的,因此她比我大差不多七個月。直子二十歲了這件事感覺有點不可思議。對我和直子來說好像在十八和十九歲之間來來去去會比較對似的。十八的後面是十九,十九的後面是十八─這樣還可以理解。然而她卻二十歲了。而且到秋天我也會變二十歲。只有死者永遠還是十七歲。”- 《挪威的森林》 村上春樹

  想到要接近二十歲了就想到這一段話。

  一月考了期末考,學期結束了。學期一結束就寫了這首詩:

   如果我們注定因為碰撞
  或是微不足道的眼神
  成為兩個背影,流浪

  在彼此的夢境上
  請將我折疊成
  一個容易遺忘的形狀
  最好放不進你所有的口袋
  也沒辦法安分地
  在背光的角落
  生長。

 

  因為發現了很多有關於交集與交流的遷移。

  回附中一趟與H,見了以網友方式認識的學妹。然後後來又去聽了回聲的表演,柏蒼的一個小動作卻讓我覺得很開心。因為我要的東西只是那麼一點點而已。還看了他們在畢業的前一天爆炸三個傻瓜,都讓我想了很多,很多有關於生命以及人生的課題。

  另外就是去陪考,然後世界崩塌,淹水:

   罅嶼

  衛星自轉偏離,潮汐如失控的
  流言蜚語推測試探
  走過的腳印,候鳥依著樹枝
  用剛學會的修辭描述一個氣團的遷移
  直到整樹都脫落了信息
  冷風從北方呼呼吹送

  再開不出一朵花,我的花園
  如廢棄的神廟至今仍低迴
  羅蘭枯老的小調的呢喃
  大鍵琴沒有聲音我也不再
  飛行。(飛行阿飛行)
  羽毛低垂如廉價的裝飾品
  房間緊閉成為窗櫺
  而電視播放本世紀最後一則新聞

  "暴漲的河水如雷聲般
  隆隆地響著,浪花拍擊
  白色的雪花於焉降臨。
  城市即將淹水在水裡"
  
  兩座城市之間再沒有
  堅固的橋樑(斷掉的通訊依依呀呀
  飄盪在十萬呎的高空)
  港灣超載癱瘓死去躺成一座
  孤獨的島嶼
  裂成兩半無法合在一起。

   一切沒有了生機也沒有了聲音。我只能藉由不斷的聽音樂來修補我自己。

  一月過去了。二月。

Posted by wfes8226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4) 引用(0) 人氣()

剛剛H學長問我說:"會緊張嗎?"

我有點尷尬地笑著說:"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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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謊了。

我焦慮地像在叢林裡迷路的豹,在密林中嗅息出口的味道。

真正的壓力並不在於要面對眾人,而是可能面臨的坦誠。

我必須找到安放自我的方式,要能夠看透自己再放掉自己。

(完蛋了我的語言破碎現在有點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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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這樣吧要繼續寫書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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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受傷了。

真的很厭倦一直要休息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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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努力地柔軟,用巧言脫去麻煩,但好像還是替自己招來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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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多懷念那些無話不說的時光,我們可以做傻事、可以大聲談著夢想不用顧慮誰的眼光。可以開沒有意義的玩笑,可以一起脆弱、一起捨不得。
雖然嘴巴說得怎麼好聽,但心裡隱然知道一切都不同,不管我多想做完整的我。

也許不能完全但我還是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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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好想陪你們在一起,不管是喝個下午茶、吃個飯,或是在哪條路上隨便走走甚至坐在哪裡什麼都不講也好。
要不然就回到我們共同的另一個家尋求溫暖然後沉溺一個午後。

真的可以嗎這樣的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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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 _ _ _ 的朋友要多久才會出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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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辯證之後

告解之後,花瓶滑落
與地面親吻並碎成銳利尖角而黃色康乃馨
如魚般躺在淺淺的水漬上
泅游在沒有你的稀薄的空氣中

所有的真實碎裂成幻境
夢的雛形死在胎盤裡
墨汁翻倒在藍圖上
語言消融於口腔
魚困在魚缸裡
但我還是我
妳還是妳

困惑並自我辯證那個櫃子裡的秘密
供人猜忌的軀體 臀部的線條
手環的氣味 脖子上的痕跡
但我還是我
妳還是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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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紀念一下今天有點荒謬的事情。

1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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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十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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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很有感觸想要發個文紀念一下。

那就聽首歌好了。

我在歐洲,打電話給你

作詞:葛大為
作曲:Lisa

我在歐洲 打電話給你
還來不及放下行李
忘了在意 你的區域
像我總是那樣任性

你是睡著 還是醒著
我只想 聽見你的聲音

我在歐洲 打電話給你
我太心急不想寫信
忘了計算 電話費率
像我愛得無憂無慮

幸福可不可以 像哩程累積
當我飛過幾千公里

在巴黎的電話亭
我聽見教堂的聲音
我聽見旁人的言語
都提醒我 何時何地

只想 回到你懷裡
回到你懷裡
只想 回到你懷裡
只想 回到你懷裡

我在歐洲 打電話給你
古老的城市裡 說自己 自己心情
不管變化幾種口音 時間 距離
我都在想你 都在想你

我在歐洲打電話給你
不同的時空也要和你 和你聯繫

我呼吸這裡的空氣
思緒卻旅行 飛回去找你
飛回去找你
飛回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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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朋友們,我多想打電話給你們聽你們最近過得好不好。
大學生活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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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關於鈕扣:

在日本畢業前,通常是女生會去跟男生要第二顆鈕釦,因為第二顆鈕扣離心臟最近。如果男生把第二顆鈕扣交給女生了話,代表男生也喜歡那個女生,把心交給她了。 還有,第二顆鈕扣除了距離心臟較近外,因為制服從高中開始就穿著了,充滿了少年的夢想!

得是制服的鈕扣才最有意義哦!

而其他位置的鈕扣也分別有不同的意義:

 第一個釦子是給最好的朋友(死黨)

第二個是給情人

第三個以後的則是給朋友們

 

"鈕扣開了,就再也扣不回來了。"當金載沅眼神迷離,用平淡的語調說出這句話時,我的眼眶緊抓淚水不讓它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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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華民國九十九年,九月二十五日,星期六,天氣晴。

DEAR DIARY,

我今天玩得很開心。

一早起來,發現天空晴朗蔚藍彷若剛洗淨,白雲錯落其中,而陽光從山的那頭灑進窗裡。簡單的盥洗後,我坐到書桌前,桌上還擺著昨日下午聽朗誦會的資料,旁邊擺著昨日打網誌時翻的書,桌前則是宿營要帶的行李。終於到了這一天了,我想。我到底準備好了沒呢?到底有沒有下定決心讓自己投入政治大學中國文學系呢?我了解自己是個不容易對別人打開心房的人,也澈底知道自己還沒有辦法從附中情懷完整抽脫,即使曾多篤定地說"要昂首大步的向前走,即便我們都知道我們一輩子忘不了那個夢。"但我仍不知道我自己準備好了沒;又如同那天在臺上進行"你是誰?"、"你不是誰?"的活動中提到的一般,我真的不習慣於主動在我的小島與他人的小島中搭建橋樑,我反而比較喜歡蹲在我的星球中觀察他人運轉、升落。

離題了。回到禮拜六。

看著時鐘,長針指到44分的位置,於是我帶著早餐、行李,前往八角亭。

撐著傘,緩緩地走過操場,八角亭傳來嘻鬧聲。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吐氣。(突然想到,好像忘了把傘帶回來,但是也想不起來被遺落在哪個地方。)

在遊覽車上玩歡樂大放song、跳美人計,一個多小時就這樣地消磨過去。

一開始的始業式便讓人感受到無比活力,鈕扣開了之後接續香格里拉的故事,而這個故事才剛剛開始。午餐的小隊時間,意外的發現了和真其之間的秘密,然後發展成"醉夢~CC勒夢"的隊呼外加精彩M字腿與憋臉,雖然有點害臊但還是放開去玩!

下午大地遊戲一直和五小對戰,在經過激烈的廝殺後,又回到了早上的集合地點,開始下一個節目─靜態活動。覺得很厲害的部份是都迂迴地將活動有關聯性地串在一起,不管牽強與否,至少都是一種巧思。而當大家分享的時候,說實話,有一點小小不自在,因為我是那麼不習慣在公眾場合剖析自己的內心,赤裸裸地供人欣賞。在這一個半小時之中,我想我是跨越了什麼,我想我自己又更靠近自己了一點。

(晚餐混入了大二桌,跟逢源、明彰老師還有大二一起吃飯!而套上制服之後,從鏡子中依稀可以感受到附中的藍天,但在人事已非的景色裡,我知道一切都已不同。套句《半生緣》裡曼娟的話,大概就是那句平淡卻銳利的「我們回不去了。」)

晚會跟夜叫都好得讓人沒話說。這裡一定要偷偷說一聲綠茶的舞跳得很棒,是完全跳到我心坎裡的曼妙舞姿,又或許是因為跟我以前練的性質相近才那麼有共鳴。整個晚會沒有冷場,營火舞也超棒,忘了是誰在跳完之後稱讚我跳得很好,蠻開心的。說到這裡就覺得活動股好厲害,以前高中在社團當活動就知道準備表演的辛苦,而要準備出質量俱佳的表演與活動更是需要投入心力,所以這裡要給活動股的學長姐一個大大的鼓勵,真的很感謝有你們。

晚會結束就要開始嚴肅的夜叫了。原本沒有打算參加夜叫,畢竟我平常是個不愛聽鬼故事、不看恐怖片、不喜歡自己嚇自己的人(還有另一個原因就等以後再說好了)。再加上自己也深知自己不是大膽的人,原本想要休息的,但是後來為了和小隊一齊共患難,我還是和大家牽起了手,然後出發,向著比恐懼還嚇人的黑暗之中。整場夜叫真的幾次都嚇到我了,但是嚇完之後心情立馬恢復平靜。夜叫玩到後來許多女孩都有一點瀕臨崩潰,還好隊上還有些膽大的人,在危難困頓(?)之中還能保持冷靜,冷靜地和學長姐互動。然後順利地破關、回到起點。

夜叫完了之後就吃宵夜綠豆湯,然後回房準備就寢。宿營少數的遺憾之一就是沒有喝綠豆湯,但是自己真的不習慣吃宵夜,但是我個人很愛煮綠豆湯喝綠豆湯噢!下次揪團來我家喝綠豆湯好了。晚上洗完澡,在613休息一下之後我就出門去流浪,後來就在別寢定居下來,漫聊到三點多,房間裡的七個人才慢慢陷入深深地夢裡。

第二天起了大早,六點多看著房裡平和、靜謐。窗外霧氣密密地纏綑香格里拉,我走到房間外,胸口盈脹,深深地呼吸微涼的空氣。晨間散步極容易消磨時光,一下就七點多,然後大家起床、盥洗、收拾行李、睡眼惺忪地集合吃早餐。吃完早餐是青春洋溢的早操時間,不得不說一下我個人蠻喜歡小S,也很愛看康熙來了。又離題了。總之早操完,大家也都醒了,然後便是生存遊戲。生存遊戲最困難的地方根本不是闖關而是流動的芭比、肯尼還有與其他小隊對抗,每每一拿到資源就被虎視眈眈的對手搶走。即便如此,但大家依然盡興(我在可以跑的關卡也都跑得很盡興!)地闖完關,回到了DIY區。

下午的靜態活動讓我很高興。我想在台上最後一個"你不是誰?"我並沒有回答完整,"我不是個大膽的人。"只回答了一半,我要說的是"我不是個大膽,但我是個有自信的人。"我真的不太習慣於對群體掏心掏肺,但我對於自己是有自信、對自己是誠實的。我從台上下來之後一直在思索我到底是懷到怎麼樣的心情走上台呢?後來歸納的結論莫約是因為我自己對於了解自己這部份是有自信的,而且對於有自信的自己我也不畏懼被別人看見,應該是如此。後來的生命樹我也是下筆如有神,寫得密密麻麻讓自己都有些驚訝。

結業式前半段的小隊成果發表,上半場尺度直逼深夜節目(也許跟題目有關,畢竟選到爛課要能走腥羶色路線也不容易),除了男男、女女以及更多兒童不宜的畫面,讓坐第一排的我有點尷尬害羞。和上半場相比,下半場根本是在幼幼台播出的節目,清新健康,老少咸宜,雖然沒有大起大落的情節(或著該說動作),但在大家誇張式的演技渲染下,每組看來也都很不錯!

最後學長姐的閉幕戲讓我有一種哀傷的感覺。最重的一個點應該就是金載沅的那句獨白,很深刻地讓我驚覺又些東西過了就回不來,不論青春、時間,甚至是家庭、愛情、或是友誼。我回想起好多事,也還好我坐在第一排,可以恣意地紅著眼睛而不被別人發現。第二個片段是芭比在船上騙玉環肯尼已經離開,而玉環舒緩地鬆了口氣。其實我不知道是哪個細節觸動了我的情感,不知道是芭比的透徹或是玉環的單純,自己彷若發現了失落很久的曾經─不是曾經的自己,就僅是過去時間軸上的某一點。而這一點,在經過歲月的摩娑而顯得淨明,鮮麗。

歡樂賦歸時,在遊覽車上和真其什麼都聊,在暗微擺晃的遊覽車裡,真誠的話語在兩人間流轉,真的很開心。在旅程的最後,99級大聲的喊出了對學長姐的愛與感激,並在政大起伏的山路中,我們的夢安穩的停放,期待發芽。
                                                        總而言之,「政大中文」真是個好地方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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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在最後

完全能夠了解所謂傳承的責任與義務。

親愛的98級學長姐所有的感動我都記得我也都不會忘記,會憑藉這些情感描繪出我們99級的政大中文藍圖,然後再用我們的手、全部的心力,繼續把這情感傳達給明年的100級,讓他們知道政大中文會是他們一輩子的家。

最後還是要說:

“99級宿營溫馨圓滿大成功,學長姐我們永遠愛你們。”

 

p.s. 寫在最後的最後:還記得晚會最後綠茶學長向我們訴說鈕扣開了的意涵,有關於褪去高中生活迎向大學生活。但我想我一輩子也褪不去沾染了三年的附中味,或許該說我也很驕傲地固執地愛著那個給我太多的地方(在台上答出師大附中的那瞬間真的讓我鼻酸)。即便如此,我想我會緊抓著我曾記得的一切然後大步向前走,畢竟政大中文也是個讓我無法忘懷的溫暖、美麗。

我們一齊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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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東西還是要把握當下的感覺然後訴說,才能夠用比較完且真實的情感捏塑完整的字句,來捕捉朦朧幽微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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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參加了台文所舉辦的"楊牧詩作外譯座談會與詩作朗誦會"。
本來沒有預料可以見到楊牧本人,導致在見到的當下便受到一股激動的情緒牽引而紅了眼眶。我不敢果斷地說自己的生命曾如何受到楊牧的感召或啟發而產生重大改變,但能夠肯定的是在成長的過程中─更明確的來說,在摸索文學的過程中─楊牧的詩與散文都曾讓我體現純粹的,美的感受。我沒辦法精確地說出在哪個時間點我第一次在精神層面遭受楊牧詩文的重擊,但有些片段確實在我的心中刻下美麗的風景:國中在書店偶然翻到詩集時的驚奇感、高一的延陵季子掛劍、高二為了亭午之鷹而重新審閱「一首詩的完成」一書。諸如此類的回憶構築成一精緻且美好的殿堂在我心底小小的窗內,一座盡善盡美的文學形式存在於斯。
今天的與會者多認為楊牧在台灣現代文學的地位,不論散文或新詩,皆臻於善美的境界。除了對於中國文字廣泛的運用能力以外,對中國古典精神、神話故事、抑或是其他佚聞皆可被化用做為其新詩題材;而從家國情思乃至生活細鎖的溫暖發展出來的詩文亦精巧、完好,渾然若天成。即便一個膚淺青年如我,也不得不服膺於他巨大的身影下,用一種─套一句陳黎的話─又愛又恨的面對這位人生才開始的大文家。愛的是她完美的詩、文與精神,而恨也發於此,畢竟我們都無法跨越這巨大的城牆,只能撫摸著其上的紋路而在心裡暗自禱祝。

而且今天也順利地充足勇氣,走向楊牧老師攀談。也許只是簡單的問候與感謝,但已在我單薄胸膛內小小的心中,立起一小小的里程碑。
畢竟我是如是愛著有關詩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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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帶一提,今天的午茶聚會如同十八世紀法國的沙龍聚會一樣,藝文圈的名人皆聚於斯談論文學的話題,如此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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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突然想到這篇文章,索性重新轉錄一次。

我們是否真的只有高中畢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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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有高中畢業/ 唐湘龍

  我先預告一下,唐湘龍是職業聊天家,平常就很會扯,今天更不得了,會扯非常遠。請各位要有心理準備。嘻嘻。
  不知道真的假的,聽說教育部要辦十二年國教。我反對。我都四十出頭了,學校畢業二十多年了,我反對?我反對個屁啊。也不是為了小孩。雖然小孩鐵定會進入十二年國教的射程範圍,噢,不,是課程範圍,但我也不是為了小孩。我其實只是捨不得我的高中。
   因為,十二年國教,準備消滅明星高中。我是不太管什麼明星不明星我也不是為了什麼「學歷勳章」我念的高中,叫師大附中。嘻嘻。有名吧。怕了吧。唐湘龍不是省油的燈吧。考得上師大附中呢。我告訴你,我當年還差點上建中呢。我這個人,程度是倒過來的。大概就是孔融故事裡說的那種「小時了了,大未必佳」。唐湘龍的成績愈小愈優,愈大愈吃力。我不是要鼓勵各位程度比唐湘龍爛的人。
  沒辦法。唐湘龍這麼才華洋溢,裝不出謙虛。我在學校裡,就是不怎樣。我反對十二年國教,怕一消滅明星高中,師大附中就不太明星了嗎?我管它。我愛附中,跟他明不明星沒啥關係。我只是莫名奇妙愛它那個味兒。這大家都知道。而且,各位可能會發現,怪怪,怎麼搞的?師大附中畢業的,好像每個人都愛附中愛得要死,好像它是全世界最好的高中。
  今年是附中六十週年。下個月,附中就校慶了。這時候,如果真有人想消滅師大附中,我會去出草,去拚命。光留個校名給我沒用的,我要的,是附中那個味兒,只有附中畢業的聞得到。附中畢業,我進了台大。台大畢業,我念了研究所。成績很爛。程度很爛。我是不好意思拿台大出來唬人。不過,怪的是,我常常覺得,我好像只有高中畢業,好像高中畢業就沒再升學。對我來說,大學念哪裡,根本不重要。就算我也是哈佛校友,我大概也不會像呂秀蓮一樣,成天怕人家不知道哈佛有多屌。我只有師大附中畢業, 就這樣,我高中畢業,其他不算。誰敢殺師大附中?你給我試試看,「幹!王八蛋!」這是最新成語。四個字。謝謝。
  高中很重要。明星高中不是只有 升學率好而已。也不是因為升學率好,擁有一狗票明星校友。我說的明星校友,不只是有名,有的,還真的是明星。像「五月天」,哈哈哈......。管他。我 是附中的爛學生。我覺得只有附中才能容得下我這種爛學生。像附中這種高中,我覺得,是文化古蹟。他就是一股怪到沒辦法跟其他學校畢業的人講清楚的味道。我再講一次,最後一次,消滅台大,我大概會沉默,但消滅師大附中?哼哼,哼哼,我會跟你沒完沒了。「幹!王八蛋!」不客氣。我聽到要把明星高中全給廢了,我就急了。我怕以後,如果還有小孩子像唐湘龍這種死德性,恐怕就給十二年國教埋了。不見了。出不了頭了。我知道你們都很羨慕唐湘龍的靈性、才華、還有無可比擬的氣質。想吐嗎?沒什麼。很正常。我要告訴你們的是,不要光只是羨慕,你們是沒指望了,唐湘龍一直像亞洲飛躍的羚羊一樣在進步中,你們跟不上。但是,你們的孩子有機會。像唐湘龍一樣笨都有機會。
  你知道嗎?唐湘龍以前是個不會寫,也不會講的人。真的。不蓋你。不會講,很多人知道了。唐湘龍是個結巴。阿巴。阿巴。是那種一開口就要啼很久的那種結巴。簡直沒辦法性交,噢,不,是社交。我一直覺得,口吃是殘障的一種。應該要領殘障手冊,也比較好停車。不只這樣,唐湘龍這種不世出,賤到出奇的文采,也不是與生俱來的。也是掉到山谷裡,撿到九陽真經之後,才練出來的。我高中畢業時,我的導師,真是擔心死了,大概覺得倒了八輩子霉,怎麼會教到這種貨。她教國文,對我的說寫能力,非常非常有信心,知道我要等下輩子投胎,才有機會。我要畢業時,她把我叫到辦 公室,告訴我三件事,要我聽話。第一、他說我成績爛,可能考不上大學,萬不得已,記得要重考。第二、她說我是結巴,以後很難找工作,要找,別找那種需要靠嘴巴講話的工作。第三、她說,唐湘龍,你的作文很爛,很八股,連想標新立異都標不出特色;你以後也別想靠抓筆寫字過日子。三件事,你要牢記。下山吧。我就下山了。
  三件事,我都答應。但是,一樣都沒做到。哇哈哈,哇哈哈哈哈……。為什麼?因為我是師大附中畢業的,有正義,有力量,勇敢又堅強。科 學小飛俠。噢耶。現在,老師看到我竟然靠一張嘴、一隻筆在過日子,她相信,上帝是存在的。不然,不可能發生這種事的,不可能的。差點畢不了業,竟然上了台 大。結巴竟然主持電視節目。一手爛字、爛文章,竟然還幹了十五年記者,寫了幾千篇的專欄。嘻嘻,我每次想到這個,都覺得人生真是過癮極了。常常想到尿失禁。
  我常常提起我的高中生活。我常常跟我的高中同學喝爛酒,一起研究「柔沛」、「威爾剛」、「羅氏鮮」的效果。我還是會結巴,主持電視節目, 常常有聽眾受不了,想拿刀來電台看我。但是,我就是敢講,敢寫,敢面對自己的弱點。一直到弱點變成優點,變成特點。我講不出什麼道理。我講不出道理的事情,我都會覺得,那是因為我念師大附中。
  這理由是不是很奇怪?很奇怪。我也覺得。可是。我真的念師大附中啊。

  「媽的,念附中是怎樣啦?一天到晚掛嘴上。」常常有人這樣譙我。不怎樣。但是你就不是。怎樣?  

  寫這篇,是想提醒師大附中的校友們,不要躲,捐錢。快。不要看我。我沒錢。我的錢都付贍養費了。師大附中的全名,一般人叫「師範大學附屬中學」。不過,錯了,我只知道,師大附中有一所附屬大學。

  只要講到師大附中,我就會變成一個語無倫次的神經病。

  很多人都這樣。不知道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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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我多認同這篇文章的一切,我還是要緊緊握著這樣一句話然後享受每個已經離開的當下:

要昂首大步的向前走,即便我們都知道我們一輩子忘不了那個夢。

是為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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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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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要說自己是幸運的,至少選上了許多自己喜歡的課。而且看到第一次上課要加簽的人數那麼多的時候,真的在心中暗自高興了許久。

第一個禮拜要過的充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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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社博!

最後順帶一提,我是班代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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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當不負責任的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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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電腦前的巧克力餅乾、拉開的鍵盤,又一瞬間忘記要如何描繪現在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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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今天迎新結束回家的路上,在踏上道南橋前,不經意的看到遠方矗立的一零一大樓,在闃暗中閃爍著。一明一滅的燈火,在規律的閃動中敲開了這兩天所有壓抑的情緒,然後我開始流淚。

我真的不能阻止自己去懷念附中的一切。
並不是整個新生訓練多差、多沒有水準,所有辦過營隊的人都能夠體會要策劃一個營隊的辛苦,我也能夠體會在處理一個兩千多人(同時小隊員的異質性極高)的大型營隊,所要面對的困難將會是我們辦一個生物營或是寒、暑訓的好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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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完整的被打斷了思路。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完成這篇文章,但是真正要說的標題都說完了。

 

附中我好恨你,因為我太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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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開學了。

外縣市的朋友們幾乎都要在這個週末,放下牽絆十八年的都城,走向完全陌生的城鎮、土地。一直到前天和W通完電話,努力安撫與逗笑話筒另一端嗚噎的語聲之後,才驚覺自己是如此的幸運。

離家的孩子是孤單的,而想家的情緒在寂寞、甚至受傷的夜晚裡更會從房間的每個角落濡染、渙漫,直到自己淹溺於其中(連呼救的力氣都沒有),才逃離想家的夜晚、陷入想家的夢境之中。我想起在環島第一天(說到這個為了自己的懶散感到羞愧,居然至今還未打環島遊記),當腳踏車後輪的承軸受損,在燠熱的午後獨自推著後輪不斷呻吟的腳踏車尋找修理腳踏車的店。從接近苗栗的郊區走了十來公里終於找到修理的店,然後第一天比預計的時間晚了快兩個小時到達住宿的地方。

當天晚上我便在旅社的房間內哀傷,所有下午來不及想到的悲傷情緒都浮現了。我遏止不了自己想家的情緒,我想不透自己為什麼要將自己抽離溫暖的家庭,而讓自己在遙遠的異地承受折磨。第一次被"回家"這個詞彙壓得喘不過氣,也是第一次如此渴望家人的懷抱。即便後來在斷續的淚腺分泌中睡去,而隔天一醒來就又下定決心要完成這趟旅行,但卻從來沒有忘記印痕式的家庭懷念。

所以前天在與W的對話與不捨中,格外能看清話語中微瑟的靈魂。

希望所有人都能平安順利,然後在自己心中找到美滿的家的意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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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裡有些平和但混亂的氣氛。

趕快塵埃落定、萬物俱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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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一台老舊但典雅的底片單眼,好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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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不是以生的對極形式、而是以生的一部分存在著。”-村上春樹《挪威的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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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以畢業生姿態參加的最後一次生物營結束了。也標誌著自身與生研的一個休止的時間點,以及與高中生涯完整地切割。

無可否認的,這三天又將我們拉回當年剛走進附中,那最初純粹的感動。我還記得22屆辦的生物營,記得在23屆的結業式泣不成聲,記得和阿澍比賽早到的24屆,也記得一直活潑的25屆。然後,終於到了最後一次的26屆。

"生研,生研,帶我去飛翔"。在檢討會結束、和23屆吃完晚餐回家的路上,這四年來的社團回憶無可遏止地從記憶的隙縫中漶漫沾染我意識的表層。原本天真地認為自己可以得宜地卸下情緒的重擔,可以輕鬆的向前移動不要頻頻回首張望。以為可以簡單地規避自身的眷戀,消脫成一個過客式的存在,用客觀的神情冷冷地看著一切儀式的進行。
但我還是失敗了,從慶功宴最後說話時便已鼻酸,到我們的會前會更是哭了出來。是怎麼也沒有想到我們會必須下這麼拙劣但關鍵的一步棋。

真心希冀不論多久以後,當在路上撞見哪個誰的時候我們依然有說不完的笑語,有揶揄不完的話題。

"生研,生研,我們的搖籃"

然後我們慢慢茁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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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的一首詩,很適合這些日的心情。

遊,戲

甲板上的人驚慌失措
我在窗外比對今天的雲 昨天的雲
巷口的雛菊花瓣有十三朵
那眼淚不是玻璃的結晶。

在尋找身上第七面的骰子
和吐著氣球的金魚在巷口相遇
用彩色的語言訴說
沒有夢過的真實

重複開封的傷口還保持新鮮
沒有防腐劑
沒有謊言 調味

黑暗的盡頭、鎖起來的衣櫃
同樣讓人放心的弔詭
我的排水孔被安慰堵塞了
苦悶發酵後還是苦悶

棋盤上的兵卒不是我
更不會是黑子白子
玩的人在局外也在局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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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瞬間就是兩年。

不敢說自己是記憶力佳的人,但是相處的許多片段,在經歷了那麼多波折之後仍然清晰。

未來還有更多路要走,要緊緊的靠在一起走過很多風雨。

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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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要出發環島了。

東西都準備了但是怎麼準備都還是不太放心,像是平常準備行李一般,總覺得到了目的地才會再發出"如果有帶什麼什麼就好了"之類的慨歎。

可能是壯遊前的小小驚懼吧!但是不論如何都要堅持下去。

用心祈禱。

台灣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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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為一切的世界美好旋轉,卻被指責偏離了軌道。
也許我就是這樣的人?

點一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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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路》
詞曲:鄭焙隆
編曲:來吧!焙焙!
   英傑 尊龍 Jon

歌詞:

我以為這是我的路 走著走著
卻 突然被什麼擋住 
該回頭 還是賭一賭?

我以為想得很清楚 如果發生
每一個不重來的錯誤
(但是後來我卻迷惑了)
後 悔了 該怎麼彌補?
(但是後悔了 該怎麼彌補?)

那些擁有天賦的人我如何能不羨慕
美麗勇敢往前的人從來不曾為我停步
我 昏睡了一個下午
我昏睡了每個下午
夢的裡面我還是迷路

http://www.youtube.com/watch?v=elzELVlUo8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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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愈趨燠熱,在屋裡坐著不動看書,汗珠仍不友善地從身上各處冒出,沒多久便濕了上衣或內褲。再這樣的天氣裡一天洗幾次澡才能夠沖盡黏附在皮膚上的暑氣呢?

今天簡單的整了了房間,發現自己的短褲數量遠多於長褲。是不怕冷吧,我想。只是在收納的過程中突然很想要一條七分褲,雖然有幾件長褲在穿的時候我會刻意折成七分褲的長度,但就實際層面來說它還是不屬於七分褲的阿!不管我再怎麼樣的度量長短,又或是刻意剪裁,它的本質還是一條長褲。大概是因為這樣才想要穿七分褲的吧,就是一個介於一半與全部遮蔽的長度。

說到七分褲,我也希冀與他人的相處是遊走在七分的分寸之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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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是個極度麻煩的人,尤其對於朋友。除了第一印象以外,真的會抗拒所謂的自我剖析,懼怕需要赤裸裸面對的時刻。會巧妙地安排運轉的軌道避開所有碰撞的可能性,用最舒服自在的姿態去遮掩悲傷的情緒。

多希望能夠改變,即使了解到不太能改變。

但是我真的很感謝那些曾讓我褪下偽裝真情流露的B、P、N、那晚樓梯上的W、涼亭裡的Y或是顛簸的船上的D。

真的很愛妳們,以及那些看的見溫柔流動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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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天真的很快樂。

參與了大地關主、女舞+你是我的花朵、找碴劇以及唱跳,感覺真的很好真的有投入的感覺。
我很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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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如此但是我還是無法自己跨越自己心裡的隔閡。

我好希望那樣的一天可以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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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一首歌。

煙火
作詞:1976/作曲:1976/編曲:1976

Yes indeed, 那時候我並不喜歡
稍縱即逝的美麗
那 個相擁的時候 沒有說出口

妳說妳永遠也搞不懂 那個功利的我
就是想要 想要留住屬於我 抱緊和擁有

世界上沒有怯 懦的高樓
沒有細水長流的煙火
閃閃發光的妳正在笑著說
別說大道理

時間滴滴答答的經過
彎著腰鬼鬼祟祟的經過
天空劃過誇大的煙火
妳正笑著 說 別說大道理
好像在夢中 享受這美夢

Yes indeed, 那黏熱的人群
果然已經想不起
不停反覆重複那一夜  人群中的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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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從開始準備畢典之前就知道,知道畢典是個極為慘忍的東西。它強迫我們在一個月之中朝夕相處深刻的認識彼此,卻又必須要在一個月後─在我們開始依賴彼此之後,讓我們去面對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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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完全可以憶起
在第零次大會的時候我做在中間第二排靠右側,是蔡呈佑提名林怡彣當總召
舉手當上文書長然後為了通訊錄連續爆肝好幾晚
發現盧悅每次都有感覺很驚訝的表情、組長們都是好人、和BB聊即時通聊到我整晚情緒高昂、然後和美術班開會聊了很多算是第一次建立起我和美術班的緣分吧。
文書組的人都是好人第一次組聚就變熟還有吃素的好夥伴、一下子就分配好工作讓我有點無所適從討論出的組名也莫名其妙哈哈哈哈

美工開工第一天收到漂亮手環就再也捨不得拿下、沒玩到團康而且林岱萱不笑時看起來好嚴肅
搬桌子的時候發現大家都認識彼此自己有點擔心不過一天鋸五六十張桌子的桌腳也太猛
小出遊開始了我的畢典受傷生涯
五月十二林怡彣生日哈哈我還抄錯電話傳錯簡訊
第一個週末一天玩舞台一天玩大門然後我就跟劉盼大頭橘子淋雨珉羽成為好朋友然後我和BB總是在下雨天跑來跑去
討論官名花了好長時間不過最後皆大歡喜還拍了無與倫比的亮相
張浩業超積極的向我詢問然後就變成好朋友了沒想到最後會那麼紅而且家裡像迷宮
買了超多十年光碟是全畢典小組最多的一組噢有22張
一整個早上做主題海報然後撕地很嗨不過阿扁的玩法心臟不夠強還是很驚,102票真的讓我高興到快瘋掉
美工開始爆衝什麼都要會做紙漿主任木工小達人
林拐乖早上__之後開始用釘槍嚇死人
鄭凱元是我的木工好夥伴而193則是指導老師
走道C每天都有吃不完的東西好幸福可是大家都怕胖怕得要命

新認識了很多很酷的人像是呂孟璋騎車只能載心臟夠強的人然後每次都覺得跟你說話很直接很快樂
蕭宇雯好可愛好羞赧的脖子噢
陳海齊腿好長好三八
林明潔每天晚餐超負責任
林俊豪林哲緯害羞至極而且我把林哲緯小主人養胖了我想
呂昶毅很熱心結果跟我一齊做了不該做的中文書
王祖婷我們熟得莫名其妙但是都很開心
吳詠華你好白淨笑起還很可愛
林詩堯就是個很白痴的傻子但是工作效率超高
林思茵張育綺陳玟捷陳姿卉侯秀蓉盧薏你們一群音樂班女人都是表面氣質暗地狂放的女人而且盧薏特別傻但是筱淨跟彤霖都是乖巧女孩
周昱辰你的演技真是一流下次要告訴我胸圍啦
再來是林唯中我們一直一齊搭捷運你以後有石油要記得祖國
黃懷萱美不勝收腿長驚人要幸福噢
劉守恆在廣告等我我要去雙修接下來
走道C先全部跳過我再打一篇好好回憶你們
林劭宣我們兩個怪力破壞無數雙人槳然後一齊住工作室
鄭均懋超級狠要我墊錢不過電話打來超級客氣
曾紹庭是個帥氣男孩要當醫生不過一直出沒在北車
莊尚達是個白淨又有趣的人
江宛軒娃娃音但是又呆又可愛又惡毒
邱艾薇我們在政大要依然快樂然後常來我家玩
鄭惠心我們認識的時間好短不過水晶燈很精緻美好
戴昀宣妳要堅強我會一直當妳的傾聽者噢
孫璿承我很莫名的認識了你然後一直用你的方式跟你打招呼
曾耀萱是個很認真的男人膚色很健康我覺得
石允超紙漿夥伴一齊顧中心好快樂
林岳羿你真的很讓人驚豔有著細膩心思的有錢流氓以及未上市先轟動黃色包裝
張佑齊超有演戲天份真的覺得太晚認識你
曾翊維站大門好辛苦但是我覺得你是個很酷的人
吳健生我們早出晚歸一齊認真工作我忘不了你要記得來我家辦生日趴
韓盛杰超陽光是個超棒的維修助理
陳可邦色咪咪但是卻是個可靠的男人
張浩業可以說的東西太多了我們要一齊回來爬鷹架玩釘槍哈哈
陳貴容打對我的名字而且週末早上很早到
蔡呈佑好難講噢是個有趣的人阿
蔡家騏在紙漿中心也是一姐還要忙好多東西很酷

要感謝的人好多我真的捨不得忘記你們。

我們完成了這麼美的一個夢,一個在我們眼中這麼精緻且美好的夢。要牢牢記住這個當下我們的模樣,要記住我們愛著彼此的美一個瞬間以及所有共同編繡出的回憶。

畢典當天從導致開始哭到吶喊,再接著司儀最後的一段話一路哭到巡禮結束,原以為可以了,卻在碰到82班的瞬間又再次崩潰。
我真的好愛你們,好愛。
唉,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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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接下來要感謝幾個人。

第一個要感謝的人就是胡老大了。也許是因為已經參與過兩次的畢典(日本、馬雅),所以從一開始便知道胡老大的定位,也能夠了解到在每次開會時和我們不斷強調的重點是什麼,雖然會有人覺得不怎麼樣或是憑什麼之類的,畢竟我們離開胡老大的那個年代也有一段時間了,但是常常會發現到胡老大是真的會關懷我們。儘管有時用的言詞比較激烈一點,但出發點絕對不是單純的想要推翻我們所有辛苦的構思,而是因為經歷過才知道有些問題的癥結點在哪裡。不管之前發生過什麼事,我還是希望讓胡老大知道我們都很感謝您,這段日子辛苦您了!

再來就是林峻緯學長了。其實在還沒有開始作畢典就有一點認識學長,然後也知道學長是個風趣的人。但是當學長在一肩扛下這個重擔之後卻不得不扮演一個黑臉的角色每天盯我們的進度想辦法讓我們更好、每次開大會都要想辦法嚴肅好讓大家認真看待整個會議、每天晚上陪我們到十點還要在後棚催大家收工、然後說了不想管我們之後卻還是不放心地替我們操心煩憂。這一段時間真的很謝謝有您的陪伴噢,畢竟我們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會,有時候也不太會適當表達自己與顧慮到他人感受,很感謝您一直這樣的包容我們然後默默付出不求回報,我們都很愛您,您辛苦了!

還有就是阿扁學長了。從一開始的紙漿教學到後來常常出沒在走道裡面和我們聊一些有的沒的、不定時的關心我們的進度以及一些架構的問題、還有幫助典禮組好多好多、更在我覺得無力的時候又給了我撐下去的動力。雖然阿扁你總是說自己只有在嘴砲,但是我們都知道你在忙著大四的課程還要同時照顧我們這群無知的小鬼是多麼累人的事情。這段時間也辛苦你了!也很感謝你總是不吝於和我們分享你最真實的感受!

蘇拔的部分也是先保留到時候另闢一區來講好了,但是我真的得到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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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典就這樣的結束了,而我想我真的了解到了所謂的純粹的感動是如何的美好以及催淚。

謝謝你們,每個我認識的人或是我不認識的人、每個愛我的人以及我愛的人。

最後還是要說:

附中畢典七十屆,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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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點一首歌好了,表達我對你們的感受。

黃小琥-伴
作詞:姚若龍/作曲:于曉光、李偉菘/編曲:Terence Teo

如果 命運可以訂做
如果 有另一次選擇
我想我 還是會 把手讓你緊握
快樂地陪你去坎坷

就算 你有天變落魄
就算 你老得不能動
我想我 還是會 挽著你看日落
你的心疼在淚光中

嘴巴上 彼此嫌麻煩
眼神中 關懷那麼滿
沒說愛 卻早已認定一輩子的伴

在人前 從來不浪漫
在心中 卻總為對方打算
最懂的人最暖的伴

就算 我以後變囉嗦
就算 我老了有病痛
我想你 還是會 照顧我到最後
隱藏脆弱不眠不休

沒有辛酸 沒有遺憾
什麼是陪伴 什麼是心安 你是答案

http://www.youtube.com/watch?v=yY2zoAf36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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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的天氣不太穩定

有種下雨的氣味
從風的重量雲的形狀到
葉緣泌露的晶瑩
在月光下緊攫住自己 不願
跌得粉身碎骨覆水難收

時鐘的秒針無禮敲擊
整夜的空氣
滴 答 滴 答
然後再也抓不住的它
滴 答 滴 答

雨下個不停 每條記憶的河流都已潰堤
盆地裡的燈火在水中折射
絢爛光影如喧囂的誓言
挑釁冷冷的黑暗的夜

漲潮,退潮 流動的時間通過
你和我 老虎和蛇 松鼠和森林
淹沒了城市 再拖引整個城市的夢境遠去
然後烏鴉飛起 嘈雜的呼喊磅礡地落下
我聽見氣象播報的聲音
從液晶工業產品 死氣沉沉地
“進步的冷氣團強勢壓境
今夜的天氣受到影響
不太...穩......
定......”

是為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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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今天早上才真正意識到已經回不去了。

很感謝這四年來照顧我的所有人,從76到生研到美國到糾察到96到83到畢典小組。
還有很多我現在一下想不起來的臉孔。

我真的都記得,也會努力地不要忘記。

我愛你們。
唉,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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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煩煩躁到大家都快要忘記要怎麼樣快樂(使別人也使自己)。

是求好心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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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要堅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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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想要讓自己完全忘懷,沒想到那麼多努力都是白工。

當下真的有無可忍受的衝動但我還是冷靜了。
可是我還是什麼都沒有跨越。

真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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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認識了很多有趣的人。

其中有些人真得很談的來有種舒服的氛圍。我們都要如此努力的織起綿密的網吧!
(哈哈妳就是其中之一喲!)

大概是這樣又要開始忙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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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就在剛剛悲傷的情緒突然湧了上來,這一年來的所有全都飛快地朝我砸來。
突然間變得很渺小,無法正眼看待任何過去現在未來。所有回憶都化成粗糙的顆粒敲擊我情緒的屏擋,然後就解體了,我的情緒再也無法維持我熟悉的原型。悲傷從缺口中汩汩流出流成一道懊悔的溝渠。

我想我會無可自拔的陷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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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一首歌

帶我走
詞/曲:吳青峰

每次你總 説帶我走 某個角落 就你和我
這次你卻 說要我走 交叉路口 各自生活
像土壤離開花的迷惑
像天空遺棄雨的洶湧
在你的身後 計算的步伐
每個背影每個場景 都有發過的夢
帶我走 到遙遠的以後
帶 走我 一個人自轉的寂寞 
帶我走 就算我的愛
你的自由都將成為泡沫

http://www.youtube.com/watch?v=IkeFdv0IW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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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爵  楊乃文

為你封了國境
為你赦了罪
為你撤了歷史記載

為你塗了裝扮
為你 喝了醉
為你建了城池圍牆
一顆熱的心
穿著冰冷外衣
一張白的臉
漆上多少褪色的情節
在我的空虛身體裡面
愛 上哪個膚淺的王位
在你的空虛寶座裡面
愛過什麼女爵的滋味
--

只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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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禮拜用極快的速度朝我靠近又遠去。
太多事情如是地發生、然後開始發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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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典正式開跑了噢,這剩下的四十天要當成四百天來認真揮霍,不要讓任何一點遺憾消費我們該有的珍貴片段。

即便不會盡如人意,但仍要盡心盡力的讓自己發揮到最好。

我們都擁著熱忱、活力以及太過粗操卻大膽的夢想,而今終於可以實現了。是不是太不可思議了呢?
--

然後一切又看似好轉。

生活的這一部份真如同某種劣質的電視劇,破碎的情節簡陋的對白連謊言都太過貧瘠。雖然又朝好的一端穩定的前進著,但實在不能確保不會失控然後又必須和焦慮奮戰。

我必須要堅強才行噢。
--

人生中有太多驚奇。

果然有些事情是命中注定,走了一大圈最後又回到了原點。要幸福噢:P

然後開始學爵士鼓了,老師看起來是個誠懇的好男人。他還特地和我討論了有關於進度的問題,不過我一點也不在意阿只要能學好花再多時間我都願意。OH YEAH!鼓手生涯正式開始GOGOGO!
--

哎呀剛剛說要睡覺的結果一摸又是一個小時。
睡覺去: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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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來不覺得()。

但我現在真的有些灰心喪志。
--

真的等的到()嗎?

而我又真的夠堅強能夠不()嗎?
--

禮拜一去找慧賢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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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都塵埃落定。

新生活要更認真更努力才行!!!!
OH YEA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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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了白荻的雁:

我們仍然活著。仍然要飛行

在無邊際的天空

地平線長久在遠處退縮地引逗著我們

活著。不斷地追逐

感覺它已接近而抬眼還是那麼遠離

 

天空還是我們祖先飛過的天空

廣大虛無如一句不變的叮嚀

我們還是如祖先的膀翅。鼓在風上

繼續著一個意志陷入一個不完全的魘夢

 

在黑色的大地與

奧藍而沒有底部的天空之間

前途祇是一條地平線

逗引著我們

我們將緩緩地在追逐中死去,死去如

夕陽不知覺的冷去。仍然要飛行

繼續懸空無際涯的中間孤獨如風中的一葉

 

而冷冷的雲翳

冷冷地注視著我們
--

 

終於為了未來感到徬徨。

但我馬上換上堅強姿態去抵擋。

--

 

我始終沒辦法忘懷,終於又一次壓抑不住迎面而來的情感。

--

 

祂準備下雨,而我已犁好田(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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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看到一些以前的影片。

居然已經開始緬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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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要大量的閱讀,然後閱讀。
希望慌亂的思緒可以找到平和。

不管怎樣依然會深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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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處逛逛,就看到了這篇文章。
說的真好。

為了雞蛋,我們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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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上春樹 我永遠站在「雞蛋」的那方
作者:整理/張翔一  出處:天下雜誌 418期 2009/03
以色列政府空襲迦薩,獲頒耶路撒冷文學獎的日本知名小說家村上春樹受到國內外壓力,猶疑是否該出席頒獎,結局是,他去了,並掀起了比小說更為震動世人的餘波。
現年六十歲的日本作家村上春樹,被《時代雜誌》喻為當代最具國際影響力的日本作家。
村上春樹三度問鼎諾貝爾文學獎,被媒體形容為繼川端康成、大江健三郎之後,「離諾貝爾文學獎最近的日本人」。他包括《挪威的森林》在內的多部長篇小說作 品,陸續被翻譯成四十多國語言,全球銷售超過兩千萬冊,近年陸續獲得捷克「卡夫卡文學獎」、愛爾蘭「法蘭克.歐康納國際短篇小說獎」等多項國際文學獎項肯 定。
今年二月初,村上春樹獲頒耶路撒冷文學獎。該獎項每兩年頒發一次,表彰對人類自由、社會公平、政治民主具貢獻的作家。歷屆得獎者包括西蒙波娃、羅素、米蘭昆德拉等。
諷刺的是,頒發獎項的以色列政府,近來空襲迦薩,備受國際和平團體批評。日本輿論因此要求村上春樹為避免被認為支持以色列近來的軍事行動,應拒領該獎項,否則將抵制其作品。
但二月十五日,村上春樹在國內外壓力下,仍選擇赴耶路撒冷出席頒獎典禮。他更出人意料地,在以色列總統佩雷斯面前,公開批判以色列的軍事行動,同時一吐作為文學創作者,希望透過描寫微不足道的個人,對抗既有權力和體制的深層意義。
村上春樹於耶路撒冷的英語演講辭「永遠站在雞蛋的那方」,道出個人應有的道德勇氣、與對體制霸權的深刻反省,隨即被國際媒體競相轉載,更超越文壇,在國際政治、人權組織間引起廣大迴響。
以下是村上春樹演講辭全文翻譯
今天我以一名小說家的身分來到耶路撒冷。而小說家,正是所謂的職業謊言製造者。
當然,不只小說家會說謊。眾所周知,政治人物也會說謊。外交官、將軍、二手車業務員、屠夫和建築師亦不例外。但是小說家的謊言和其他人不同。沒有人會責怪小說家說謊不道德。相反地,小說家愈努力說謊,把謊言說得愈大愈好,大眾和評論家反而愈讚賞他。為什麼?
今天,我不打算說謊
我的答案是:藉由高超的謊言,也就是創作出幾可亂真的小說情節,小說家才能將真相帶到新的地方,也才能賦予它新的光輝。
在大多數的情況下,我們幾乎無法掌握真相,也無法精準的描繪真相。因此,必須把真相從藏匿處挖掘出來,轉化到另一個虛構的時空,用虛構的形式來表達。
但是在此之前,我們必須先清楚知道,真相就在我們心中的某處。這是小說家編造好謊言的必要條件。
今天,我不打算說謊。我會盡可能地誠實。我在一年之中只有幾天不會說謊,今天剛好就是其中之一。
請容我告訴你們真相。
在日本,許多人建議我不要來這裡接受耶路撒冷文學獎。甚至有人警告我,如果我堅持前來,他們會聯合抵制我的小說。主要的原因,當然是迦薩正在發生的激烈戰鬥。
根據聯合國調查,在被封鎖的迦薩城內,已經有超過千人喪生,許多人是手無寸鐵的平民、孩童和老人。
我收到獲獎通知後,不斷問自己:此時到耶路撒冷接受文學獎,是否正確?這會不會讓人認為我支持衝突中的某一方,或認為我支持一個發動壓倒性武力攻擊的國家政策?老實說,我也不想看到自己的書被抵制。
經過反覆思考,我還是決定來到這裡。原因之一是,太多人反對我來。我和許多小說家一樣,總是要做人們反對的事情。如果有人對我說,尤其是警告我說,「不要去」、「不要這麼做」,我通常反而會特別想去、特別想做。
這就是小說家的天性。小說家是特別的族群,除非親眼所見,親手觸摸,否則他們不會相信任何事情。
我來到這裡,我選擇親身面對而非置身事外;我選擇親眼目睹而非矇蔽雙眼;我選擇開口說話,而非沉默不語。
但是這不代表我要發表任何政治訊息。判斷對錯,當然是小說家的重要責任,但如何傳遞判斷,每個作家有不同的選擇。我個人偏好用故事、尤其用超現實的故事來表達。因此,我今天不會在你們面前發表任何直接的政治訊息。
不過,請容我在這裡向你們傳達一個非常私人的訊息。這是我創作時永遠牢記在心的話語。我從未將這句話真正行諸文字或貼在牆壁,而是刻劃在我心靈深處的牆上。這句話是這樣的:
「以卵擊石,在高大堅硬的牆和雞蛋之間,我永遠站在雞蛋那方。」
無論高牆是多麼正確,雞蛋是多麼地錯誤,我永遠站在雞蛋這邊。
誰是誰非,自有他人、時間、歷史來定論。但若小說家無論何種原因,寫出站在高牆這方的作品,這作品豈有任何價值可言?
這代表什麼意思呢?轟炸機、戰車、火箭和白磷彈就是那堵高牆;而被它們壓碎、燒焦和射殺的平民則是雞蛋。這是這個比喻的其中一層涵義。
更深一層的看,我們每個人,也或多或少都是一枚雞蛋。我們都是獨一無二,裝在脆弱外殼中的靈魂。你我也或多或少,都必須面對一堵名為「體制」的高牆。體制照理應該保護我們,但有時它卻殘殺我們,或迫使我們冷酷、有效率、系統化地殘殺別人。
是我們創造了體制
我寫小說只有一個原因,就是給予每個靈魂尊嚴,讓它們得以沐浴在陽光之下。故事的目的在於提醒世人,在於檢視體制,避免它馴化我們的靈魂、剝奪靈魂的意 義。我深信小說家的職責就是透過創作故事,關於生死、愛情、讓人感動落淚、恐懼顫抖或開懷大笑的故事,讓人們意識到每個靈魂的獨一無二和不可取代。這就是 我們為何日復一日,如此嚴肅編織小說的原因。
我九十歲的父親去年過世。他是位退休老師和兼職的和尚。當他在京都的研究所念書時,被強制徵召到中國打仗。
身為戰後出生的小孩,我很好奇為何他每天早餐前,都在家中佛壇非常虔誠地祈禱。有一次我問他原因,他說他是在為所有死於戰爭的人們祈禱,無論是戰友或敵人。看著他跪在佛壇前的背影,我似乎感受到周遭環繞著死亡的陰影。
我父親過世了,帶走那些我永遠無法盡知的記憶。但環繞他周遭那些死亡的陰影卻留在我的記憶中。這是我從他身上繼承的少數東西之一,卻也是最重要的東西之一。
今天,我只希望能向你們傳達一個訊息。我們都是人類,超越國籍、種族和宗教,我們都只是一枚面對體制高牆的脆弱雞蛋。無論怎麼看,我們都毫無勝算。牆實在 是太高、太堅硬,也太過冷酷了。戰勝它的唯一可能,只來自於我們全心相信每個靈魂都是獨一無二的,只來自於我們全心相信靈魂彼此融合,所能產生的溫暖。
請花些時間思考這點:我們每個人都擁有獨特而活生生的靈魂,體制卻沒有。我們不能允許體制剝削我們,我們不能允許體制自行其道。體制並未創造我們:是我們創造了體制。
這就是我想對你們說的。
我很感謝能夠獲得耶路撒冷文學獎。我很感謝世界各地有那麼多的讀者。
我很高興有機會向各位發表演說。


Always on the side of the egg
By Haruki Murakami
Tags: Israel News, Haruki Murakami

I have come to Jerusalem today as a novelist, which is to say as a professional spinner of lies.

Of course, novelists are not the only ones who tell lies. Politicians do it, too, as we all know. Diplomats and military men tell their own kinds of lies on occasion, as do used car salesmen, butchers and builders. The lies of novelists differ from others, however, in that no one criticizes the novelist as immoral for telling them. Indeed, the bigger and better his lies and the more ingeniously he creates them, the more he is likely to be praised by the public and the critics. Why should that be?

My answer would be this: Namely, that by telling skillful lies - which is to say, by making up fictions that appear to be true - the novelist can bring a truth out to a new location and shine a new light on it. In most cases, it is virtually impossible to grasp a truth in its original form and depict it accurately. This is why we try to grab its tail by luring the truth from its hiding place, transferring it to a fictional location, and replacing it with a fictional form. In order to accomplish this, however, we first have to clarify where the truth lies within us. This is an important qualification for making up good lies.
Today, however, I have no intention of lying. I will try to be as honest as I can. There are a few days in the year when I do not engage in telling lies, and today happens to be one of them.

So let me tell you the truth. A fair number of people advised me not to come here to accept the Jerusalem Prize. Some even warned me they would instigate a boycott of my books if I came.

The reason for this, of course, was the fierce battle that was raging in Gaza. The UN reported that more than a thousand people had lost their lives in the blockaded Gaza City, many of them unarmed citizens - children and old people.

Any number of times after receiving notice of the award, I asked myself whether traveling to Israel at a time like this and accepting a literary prize was the proper thing to do, whether this would create the impression that I supported one side in the conflict, that I endorsed the policies of a nation that chose to unleash its overwhelming military power. This is an impression, of course, that I would not wish to give. I do not approve of any war, and I do not support any nation. Neither, of course, do I wish to see my books subjected to a boycott.

Finally, however, after careful consideration, I made up my mind to come here. One reason for my decision was that all too many people advised me not to do it. Perhaps, like many other novelists, I tend to do the exact opposite of what I am told. If people are telling me - and especially if they are warning me - "don't go there," "don't do that," I tend to want to "go there" and "do that." It's in my nature, you might say, as a novelist. Novelists are a special breed. They cannot genuinely trust anything they have not seen with their own eyes or touched with their own hands.

And that is why I am here. I chose to come here rather than stay away. I chose to see for myself rather than not to see. I chose to speak to you rather than to say nothing.

This is not to say that I am here to deliver a political message. To make judgments about right and wrong is one of the novelist's most important duties, of course.

It is left to each writer, however, to decide upon the form in which he or she will convey those judgments to others. I myself prefer to transform them into stories - stories that tend toward the surreal. Which is why I do not intend to stand before you today delivering a direct political message.

Please do, however, allow me to deliver one very personal message. It is something that I always keep in mind while I am writing fiction. I have never gone so far as to write it on a piece of paper and paste it to the wall: Rather, it is carved into the wall of my mind, and it goes something like this:

"Between a high, solid wall and an egg that breaks against it, I will always stand on the side of the egg."

Yes, no matter how right the wall may be and how wrong the egg, I will stand with the egg. Someone else will have to decide what is right and what is wrong; perhaps time or history will decide. If there were a novelist who, for whatever reason, wrote works standing with the wall, of what value would such works be?

What is the meaning of this metaphor? In some cases, it is all too simple and clear. Bombers and tanks and rockets and white phosphorus shells are that high, solid wall. The eggs are the unarmed civilians who are crushed and burned and shot by them. This is one meaning of the metaphor.

This is not all, though. It carries a deeper meaning. Think of it this way. Each of us is, more or less, an egg. Each of us is a unique, irreplaceable soul enclosed in a fragile shell. This is true of me, and it is true of each of you. And each of us, to a greater or lesser degree, is confronting a high, solid wall. The wall has a name: It is The System. The System is supposed to protect us, but sometimes it takes on a life of its own, and then it begins to kill us and cause us to kill others - coldly, efficiently, systematically.

I have only one reason to write novels, and that is to bring the dignity of the individual soul to the surface and shine a light upon it. The purpose of a story is to sound an alarm, to keep a light trained on The System in order to prevent it from tangling our souls in its web and demeaning them. I fully believe it is the novelist's job to keep trying to clarify the uniqueness of each individual soul by writing stories - stories of life and death, stories of love, stories that make people cry and quake with fear and shake with laughter. This is why we go on, day after day, concocting fictions with utter seriousness.

My father died last year at the age of 90. He was a retired teacher and a part-time Buddhist priest. When he was in graduate school, he was drafted into the army and sent to fight in China. As a child born after the war, I used to see him every morning before breakfast offering up long, deeply-felt prayers at the Buddhist altar in our house. One time I asked him why he did this, and he told me he was praying for the people who had died in the war.

He was praying for all the people who died, he said, both ally and enemy alike. Staring at his back as he knelt at the altar, I seemed to feel the shadow of death hovering around him.

My father died, and with him he took his memories, memories that I can never know. But the presence of death that lurked about him remains in my own memory. It is one of the few things I carry on from him, and one of the most important.

I have only one thing I hope to convey to you today. We are all human beings, individuals transcending nationality and race and religion, fragile eggs faced with a solid wall called The System. To all appearances, we have no hope of winning. The wall is too high, too strong - and too cold. If we have any hope of victory at all, it will have to come from our believing in the utter uniqueness and irreplaceability of our own and others' souls and from the warmth we gain by joining souls together.

Take a moment to think about this. Each of us possesses a tangible, living soul. The System has no such thing. We must not allow The System to exploit us. We must not allow The System to take on a life of its own. The System did not make us: We made The System.

That is all I have to say to you.

I am grateful to have been awarded the Jerusalem Prize. I am grateful that my books are being read by people in many parts of the world. And I am glad to have had the opportunity to speak to you here to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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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舞會就這樣的結束了。

每個人都很美很帥,而我們是否就揮霍完了最後一些的歡愉呢?
散場之後有種迷路的惆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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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有點難過。
是種說不出來的靜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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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想要描述現在的心情但是我找不到恰當的字眼。

大概跟一隻貓抗拒洗澡一樣,知道它的好卻又不願面對。
真討厭這個說法也不太確實。

反正就是很煩,已經進入一種糾纏的情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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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圍牆拆的太迅速。

早上進校門前還在,放學轉彎就想罵聲""。
真的都會逝去。

而我希望關於你們的回憶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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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東西都安靜下來了。

下定決心衝了。

OH YEA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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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陽光從窗簾的空隙穿透,打在木製衣櫥的門上。陽光的反射讓整室明亮起來,那樣具有厚度的溫暖使人心情也年輕起來。
生活中的幸福大概就是從這樣的小事裡發覺的。
然後有七封簡訊。

其實該低調一點在這尷尬的年紀,不過順其自然也不錯。
要記錄一下今天是大年初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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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一年就這樣飄過。
我要好好抓住會散去的、會褪色的片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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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這麼久結果又回到了原點。

在追尋的到底是怎麼樣的感覺呢?
而用藥物壓抑下來的又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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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要思索要用什麼方式表達。
不是散文就是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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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加了親愛的25辦的寒訓,很開心也淚流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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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芝儀在路口相遇,從圍牆外走進附中時,看到南川聚集的人群,突然發現自己不太願意承認已經走到這個時候,我想所有的高二也一樣。
我們都曾經在學長姐的庇蔭下成長,然後學會茁壯,帶領學弟妹描繪心中的藍圖。

坐在遊覽車上時,聽著25、26的互相嘻鬧,好似把自己拉回去年的氛圍裡,我在每個座位中找尋熟悉的味道,卻發現真的,什麼都過去了。

原本知道三天的行程和去年重複的部份很大的時候,心裡有一絲的詫異,想說怎麼會如此?而每到一個踏過的場景,所有去年的畫面碰跳出來貼滿在我的記憶視窗,不論是我曾身為高一,22辦的那年寒訓,或是當我成為高二,24一起走過的足跡。我發現我是如此的無法割捨一齊經歷過的證據。
直到芝儀在感性時間說出有關於她對24寒訓的依戀時,我無可抑止地紅了眼眶。才發現原來我們幾個人努力搭起的小小夢想,竟然成為當時年輕的他們心裡,那麼美好的一段回憶。是否每屆都會從過去尋找追尋的方向,然後投射到未來裡;或是把所有的經驗疊合成一張努力的方向呢?

第二天夜裡(更準確的說,是第三天凌晨),和佳曄聊完天之後,更深層的陷入了回憶的漩渦中。直到所有人都散去,一個人坐在面對茶水間的沙發上,追憶這三次寒訓的細節。
然後我很用力的哭了一場。

回程的車上,坐在那個我熟諳的位子上,向回望整車人,吐露著有關於寒訓的感想,幾次淚水在睫毛上打轉,我只好抬頭望向車頂,使勁不讓它流下。
26的每個人都心滿意足,飽滿地帶著三天下來累積的,那些快樂的、辛苦的回憶回家。而25在車後醞釀一種想要哭的氣氛,只是我怎麼也沒想到第一個哭出來的是庭嘉,你真是個努力的真男人。他們都在感傷成為過去的美好與榮耀,然後勉勵26能夠帶給學弟妹更多的感動。
俐俐說,她從沒看過我哭的稀哩嘩啦。我想若讓我繼續講下去,讓我勾勒出有關於22和24的美麗,那可能就是一發不可收拾了,我想。但是當我拿到麥克風,看著整車的人的瞬間,真的有想哭的衝動。

親愛的25,真的很感謝你們。如同簡訊裡提到的,"你們給了我好多追憶的理由。讓我多次鼻酸、感動",你們真的都長大了,也要對自己很有自信。接下來除了帶領26,也要多替自己的未來多留心:)
--

欸我說24,我們要弄一個了不起的暑訓。
然後我必須說,我真的是無可自拔的愛著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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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22,我好想你們。
我想所有有關於生研的動力都來自於你們,我把所有記憶中你們的活動的畫面投射到自己描繪的景象中。
然後一回想到去年國軍英雄館的茶水間,所有的東西都湧出來了。

都是你們害的,但是我好愛你們。
--

最後點一首歌

生命中不可承受的輕
作詞:陳沒 作曲:鴉片丹

讓耳機循環這頻率 反覆超重低音震動著寧靜
擋風玻璃裡愛成了蒙太奇 我哼著我自己的歎息

只是愛與被愛的比例 不是愛或不愛的問題
如果明天還有好天氣 都已經跟妳沒關係

妳讓我夢見了太美的夢 生命中不可承受的輕
妳證明了每一顆流星 都遙不可及
妳因為了我每個所以 所以了這一百年孤寂
妳灑下默默無言的雨一滴 一滴一滴一滴滴 遺忘的淚滴

偶陣雨偶爾會天晴 還好星光熠熠好心的提醒
一個人追尋一個人的和平 我看見我自己的天際

愛真的需要一點勇氣 就看我們敢不敢忘記
我和彩虹最短的直徑 也不一定沒有妳不行

就讓我狠狠的加速前進 脫離妳所給我的夢境
再零點零零一公厘 就可以清醒
我決定不再等妳決定 我決定不再當局者迷
我決定屬於我自己的黎明 距離妳一世紀 下一個世紀

想說的都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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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在家裡過著十分悠閒的生活。

七點左右起床,自己用家裡的食材簡單打理早餐,吃飽後到書房讀些書,也沒有什麼特別想讀,只是要習慣一個閱讀的習慣。
約再十一點快半的時候,打開電腦檢查一下信箱、PTT上的新文章,然後簡單吃個中餐,通常是媽媽炒的幾道菜,有時再加一個湯,吃個兩碗三碗便覺得心滿意足。

下午總要睡個午覺才能開始接下來的活動。
這兩天開始整理房間與書櫃,想說過年前好好地大掃除一番。整理東西的過程其實像極了某種機械式的儀式,許多東西明知道怎麼樣也不會換地方,卻堅持要拿出來重新把玩一下再歸回定位。

應該是對黏貼在上面的回憶的一種追憶方式吧,我想。

重新看了很多以前的信,才發現,有些東西到現在自己都無法釋懷。也許認為已經看得淡了,但其實只用時間的砂淺淺的埋蓋住罷了。一點點情感的抖動都會抖露出每個結疤的缺口。
然後又會笑著對自己說:真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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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為把身心都鬆弛後可以磨亮感知的神經,卻發現益發地空洞。

真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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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想要寫些什麼,但是卻發現自己很難卻準實的描摩出當下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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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說大江大海這本書都太過於沉重。
我們對於那個年代的知識單純地建構在一些片面的說詞上面,然後就這樣的吸收,這樣的排斥所謂的共匪或日軍。其實真的像龍應台所說的,“戰爭,有勝利者嗎?”

我們就在奔流的時光裡衝擊向不同的未知裡。
然後最後都會回到一樣的江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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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好好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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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怎麼說一切都塵埃落定了。
靜下心來祈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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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在景美的好樂迪,來自不同背景的個體在小小的包廂中藉由喉嚨表達自己。
每個人都好厲害,倒是我沒有什麼能稱讚的地方。

唯一值得注意的是在那首歌間奏的時候,一種很強烈的思潮翻滾著讓我有些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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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富貴榮華本一夢,更怕仍愛此夢太分明"

我要好好把握跟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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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第一遍的時候我居然紅了眼眶...。

有一種很溫暖的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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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好充實,那飽滿的感動如此美好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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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悠閒地到了學校,先好好整理一番自己的英文講義,發現自己實在太過邋遢東西總是放不櫃子裏,整理之後似乎好了些但是基本來說沒有差太多。隨性之餘寫了些國文、數學,卻發現一打開數學講義就陷入無止境的北模成績憂鬱裡。雖然說明天發下成績之後就塵埃落定,但一個人時總是會想得比較多。

十二點剛過,匆匆地收拾好行囊,穿了采桑的紅外套,帶著滿心期待出發前往月涵堂,要去聽龍應台王建壯「一支筆,改寫台灣歷史─重讀台灣鄉土文學論戰」的演講。天有點冷,走在信義路上看著流過的車與安森的靜謐,夾雜在喧鬧與沉寂的交界處心也是忽冷忽熱跳動著。
走到一半P打電話來說有事耽擱了,要我先去。想著會太早到,便去摩斯買了杯熱可可,卻發現味道比預期還要來的差許多。

走進月涵堂時已是一點左右,原以為算早沒想到已經聚了好多人,找了個位子坐下腦裡什麼也沒想的就這樣等著。在文學史的流變裡,似乎總是快速的帶過台灣文學史的流變,從皇民文學、反共文學、現代文學、再到鄉土文學,似乎都是概述搭配記住代表性作家,對於什麼鄉土文學論戰之類一點背景知識也沒有。說來是有點可惜,總覺得該做些功課才會更充實。
紀錄片與演講都很紮實,鉅細靡遺地藉由當事者的嘴剖析整個文學界、政治權力的介入以及校園興起的學生運動與民歌時代。

王建壯先生說,70年代是台灣軸心的年代。而現在21世紀的一個高中生到底該用什麼樣的心態去面對"我是誰?"的詰問以及國族認同的危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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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演講,和P踱步到永康街。在買蔥抓餅的時候好像回到了高中一般,兩個人像個小孩一般在公園裡聊著有關於學校、朋友之類生活瑣事。彼此都很充實的在過著自己的生活但卻又如此關切對方。
親愛的P,真的很懷念那些在校園裡討論有關於不論是課業感情或是音樂上的所有情緒,那時候的我們真的無話不說也毫無隔閡,是你讓我相信了男女之間真的有所謂的純友誼存在。約定好的東西都會努力做到,明天我們在一起去參加好多演唱會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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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廣仲在國際會議廳,最有印象的是他感謝大家時認真的說:「謝謝你們成就了渺小的盧廣仲。」
我們都答應了要一直YEAH!要一值保護地球用正面能量打擊邪惡能量、要每天吃早餐、不要忘了還錢、要能夠一起去青康藏高原。

劉崴瑒接下來都不能放鬆了。

大家明年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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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習慣搭611,而不再是永遠擁擠總得許多人交換彼此吐息的236。多走了四五分鐘,卻換來了心底小小的優閒,實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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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突然驚覺自己對於寫作的熱忱,在規律的罐頭時間表裡被壓縮得不成形狀,同時自己拿筆時思緒的流動漸趨凝澀大不若前些時光。生活中很多段落的風景也像走馬燈一樣匆匆閃過,映照在心底卻喚不出任何漣漪性、情感的蕩漾。不能否認在83的生活十分多采多姿,能夠把許多微不足道的快樂放大檢視,暈染出歡樂的氛圍。往往是那強而有力的歡樂後的寂靜讓我感到空洞而茫然,好想如渡邊般用力的踢自己發出"咚"、"咚"的空洞回音,然後用力的跟自己說"我還在這裡阿"。
如果要做就要做到自己的最好,要努力的替生活做文章。
--

生命中處處充滿意想不到的喜樂,也許要有更好的記憶力才能記住每一個想擁抱的感受。
或是要用筆隨時描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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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聽龍應台。
模擬考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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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動會結束了,跑了個1500公尺得了銅牌,比預期差了些但也不錯了。

從十一月底開始的倦怠感一直延續到現在,每天下課後疲倦就從腳底如影子一般地攫住我的意志,讓我怎樣也無法認真的讀些什麼(即便我知道要努力的還太多)。
暗自下定決心,運動會是中繼點,接下來要繼續用力向前跑。
--

然後其實我只希望能夠真的知道什麼是我想要,而不是讓我知道妳希望我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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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J回了我簡訊,而我看到裡面那句關於樂觀的敘述句,只覺一陣荒謬。
其實我是個像騙人布的人,只是為了好好的活著不得不那樣說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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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萎

所謂的悲觀就是 在沙漠裡開了
一朵枯萎的花 花瓣鮮紅欲滴
而枝葉卻了無生意
再也無法吸收 有關於
快樂的一切消息
或是水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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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也不是什麼諒解或開心的事情,畢竟這不是說一說就可以完成的事情。

還是要嘗試所有的可能性,學會進步跟所謂的做自己、開心、或是更多調適的道理。
--

討厭

寫滿討厭的字眼
她把那張紙重複 摺疊幾次
用口紅蓋上郵戳和日期
投到海裡餵魚

在沙灘被玻璃瓶劃破指頭
那口紅染傷我的腳底
我的足跡從正午一直蔓延到妳的夢裡
把遺忘的負面又踐踏
踏成一首不斷迴圈的安眠曲

"我想我不再討厭狗的叫聲
或是那天晚上你的哭泣 畢竟
我們於焉和好彷彿自然的發生與結合"

所以一切有關討厭的紀錄都不存在而我
也忘記那討厭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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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穿了所有的寂寞都是恐懼的加總。
(而沒什麼人了解那種害怕回家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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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家裡找到了這樣的平靜,卻又多了一種飄散的憂慮。我想這兩個禮拜每個人的心理多多少少都被劃傷,被支離破碎的邏輯與誇大性的言語攻擊。一個家的原型到底該具有什麼成分?除了愛與關懷之外又需要什麼呢?又或著我們所體現到的份量、本身所渴求的部份差異太大?(即便我覺得自己所感受到的才是最薄弱,要不然那段時光我不會如此的築起高牆。)

怎麼說又是回到了個體上面的問題。

這樣到底是不是表面的和平?又有什麼樣的擾動會破壞這靜謐?
--

那天知道住院之後心情放鬆了許多(實在沒有能力承受但卻也太過犯賤),但卻又好擔心。

我還蠻想念她的。
--

好久沒有聽綺貞,而今天一直聽這首歌睡了舒服的午覺。

表面的和平
作詞:陳綺貞 作曲:陳綺貞

我也無所謂 你說什麼都對 當我已經變成了你零碎的時間
終於有機會 讓自己再沉澱 讓我回到過去不再為你而分裂

我竟然如此 執著於星座配對 但是對我們的感覺我比誰都要強烈

我曾經仔細聽 你說的大道理 我曾經認識你 像小孩的任性
我曾經凝視你 你眼睛裡的熱情 小心不跌入你流失的回憶

終於有機會 讓自己再沉澱 讓我回到過去毫無恐懼的直言
是你太鬆懈 還是我一向太尖銳 
當你不只一次脫口而出曾是對別人的稱謂

我曾經仔細聽 你說的大道理 曾經小心翼翼 維持表面的和平
曾經認真反省 不唱昨日的歌曲 小心不跌入你流失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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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是如此幸福。

突然想起G,那年莫名奇妙的認識(雖然到此時還沒有相識),以及一連串你情我願的對話,在黑底白字的方格裡盛開好多燦爛的剖白。
然後我把信重新讀了一遍,又好好的哭了一遍。

我想每個人都一般,常把很多關愛看的理所當然,而往往用最漫不經心的語言刺傷了彼此最單薄的心牆。在傷了她之後,一連幾天反覆讀著來來回回的信。字裡行間用難過與不解緊密的串起,將被我謬誤的言語所劃開的傷口密密(秘密)縫合。然後將原諒搽上,厚厚一層。
我想那天是我開始溫柔的起點,是我決心要放寬心胸的里程碑。

有點想妳,親愛的G。
--

如果說我在96學會成熟,那我在83是學會摸索愛的原型(不論要求或給予)。
怎麼說也離不開人為中心的論點,只能說有些太不可思議的相遇。而你們都對我太過溺愛讓我耽溺於如此簡單的愉快,讓我能夠恣意地用自己來生活。

噢!
突然發現第三排人文薈萃三J連線!

BTW, 要恭喜自信美女雞丁子婷SAT考2300分噢:D,
欸N,現在換我們要努力兌現誓言了:)
--

昨天午休後,這首歌的旋律反覆從心底響起。

帶我走/楊丞琳
詞/曲:吳青峯

每次我總一個人走 交叉路口 自己生活
這次你卻說帶我走 某個角落 就你和我

像土壤抓緊花的迷惑 像天空纏綿雨的洶湧
在你的身後 計算的步伐每個背影每個場景
都有 發過的夢

帶我走 到遙遠的以後
帶走我 一個人自轉的寂寞
帶我走 就算我的愛
你的自由都將成為泡沫
我不怕 帶我走

每次我總獨自遠走 抱持緘默 不皺眉頭
這次你卻說一起走 彼此溫柔 從此以後

像土壤抓緊花的迷惑 像天空纏綿雨的洶湧
在你的身後 計算的步伐每個背影每個場景
都有 發過的夢

白馬溜過漆黑盡頭 潮汐襲來浪花顫動
凝在海岸結成了墨
薔薇朝向草原氣球 郵差傳來一地彩虹
刻在心中拍打著脈搏

很喜歡那種獨白式的口吻,用各種騷擾性的動詞來描繪情緒的寫法,以及在背後的那種堅決與勇氣。
希望哪天我也可以對自己說"我不怕,帶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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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沒辦法好好的集中思緒。

有一種很亂的感覺。好似所有的思緒都糾纏在一起,結構鬆散卻又露出一個線頭逗引著我去釐清。
沒那個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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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要說比較難過的部分,倒不是自己現在得過且過的態度,而是沒有被問候的失落。
也許是真的理所當然或是什麼,但有些事情是過了之後再也不想提起的。

有一種"如果我真的能夠...."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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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麻煩。"如果渡邊的話會這樣說。

先這樣。

p.s."所有的恐懼都是過去的結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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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有種不可思議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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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想過自己能夠在偶然的情況下何別人侃侃而談今年發生的事情,畢竟到現在自己也無法釋懷關於那件事的始末﹝其實無法真正界定出一個開始的時間點也還摸不到結尾﹞。

最不可思議的應該是在於自己可以解除那種防備的感覺,或許是因為自己真的有想要被了解的感受。我想十八年來自己的生活並不是缺少值得分享的故事而是自己築牆太過踏實,踏實到讓我自己都忘了如何傾頹,不論是自己的高姿態或是心防。應該是旅人的生活習慣讓我習慣了保守的相處模式,害怕所謂的給予會在離開前會絆自己一跤,摔的鼻青臉腫滿身是傷。

我會害怕但我也得學會面對害怕,然後放下。
--

生活中遇到的人總是充滿驚奇。

別人生活中的故事與煩惱都如此精緻且易碎,也很開心可以分擔煩惱。我想事情發生之後我會懷念吧,不論是高中畢業或是大學畢業。光是分享這件事就值得我用力呵護好久好久。
--

83的女人男人都很好。

突然覺得自己很幸運,也不會失望沒有早些日子進到這個班級。我在96遇見了生命中捨不得忘記的一些人,也改變了自己很多。
覺得83的女人男人們都好有想法。
--

其實月經不過就是要不要組團的問題。
--

點一首應景的歌。

女人經痛時

作詞:vita/作曲:葛洛力/演唱:魏如萱

這種感覺雖然不像啦屎
but卻讓女生們痛的要死
一到這個時候
又要花錢買該死的衛生棉

這種感覺雖然不像啦屎
but卻讓女生們痛的要死
一到這個時候
惡劣的脾氣就會問題連連
oh i m menstruating
oh i m menstruating
they always get me down baby
yeah~
i have a blah~blood~blah~moment
oh i m menstruating
oh i m menstruating
they always get me down baby
yeah~
i have a blah~blood~blah~moment

女生真痛苦,男生最可惡。
大姨媽找碴,就像在跳肚皮舞
呼呼呼~呼呼呼~

再過5天煩惱不見

后28天
哎呀我的天 哎呀我的天
哎呀我的天 哎呀我的天
哎呀我的天 哎呀我的天
哎呀我的天 哎呀我的天

痛痛痛痛 痛痛
這種感覺雖然不像拉屎~
我不想拉屎 毆毆~
痛痛痛痛 痛痛
but卻讓女生們痛的要死..

La......La......
when we menstruating the pills will keep us alive
when we menstruating the pills will keep us alive
--

我們在地圖上交叉比對信仰的重量
把蘋果皮棄置在野貓的腳邊

牠的嘴臉噢祂那樣的嘴臉
睡過的枕頭不再聖潔 我們在真理的花園
跳舞、旋轉、直到汗水濕透了
那隻蛇 彎曲的腳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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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並不是怎麼特別的一周,但卻如此的有感觸。

和很多人都漸漸的諳悉了,開始不再只有被動的相處模式。即使還沒辦法主動起來(畢竟門才剛打開),我相信好的開始是成功的一半。
--

Oops!
--

中秋月圓人團圓。
突然想起哪天和Nicole討論到的事情。欸張小姐你超酷的我也不賴噢!

於是要點一首歌。

Beautiful Woman
詞/曲:張懸/焦安溥

我拎著小煩惱 扔了背包
心情晾著就變得很好
我是說很好man
忍不住也不能不去招搖招搖

美麗的他剛走過夏天風潮
我偷偷喜歡那味道留下的驕傲
我是說驕傲girl

請準備好隨時擁抱

刮起你的外套 開始炫燿
你想要的一切 都將來到

beautiful woman
beautiful smile
beautiful woman
beautiful life

beautiful woman
and she so fine
beautiful woman
beautiful life
 
刮起你的外套 我都知道
你渴望的一切 都被預告
非常美妙 非常美妙 非常美妙 非常美妙

我拎著小煩惱 扔了背包
心情晾著就變得很好
我是說很好man
忍不住也不能不去加強宣導

美麗的他剛留下一抹微笑
我感覺有人發現了燦爛的心跳
我是說心跳girl
請準備好擁抱

刮起你的外套 我都知道
你渴望的一切 都被預告
 
beautiful woman
beautiful smile
beautiful woman
beautiful life

beautiful woman
and she so nice
beautiful woman
beautiful life

請看MV才知道我們討論什麼。

祝大家佳節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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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同樣在這個當下,目睹那些比眼神還準確的密語、那些愛的恨的,流轉。"

我感覺對於未來,那種無力感是如此巨大且無法承受。
從暑假開始,有關於未來的焦慮如同月經般、週期性的干擾我的思緒。常常坐在桌前寫著數學,然後漸漸的思索那一完整的未知模樣;又或著在夜深人靜的竹蓆上,反覆運轉著對未來的投影,卻發現一覺醒來之後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我還是穿著整齊去學校,什麼都沒有改變過。

"我怕富貴榮華原一夢,更怕仍愛此夢太分明。"朱天心這樣說。而我最近時常想起這句話。

那有關於現在呢?我們是否準確的把握住了所有當下?
真的很害怕。我害怕到最後我沒辦法把自己的模樣把持住。
我知道自己還有很多缺點,我還不夠大方不夠開朗不夠柔軟不夠堅強;還是太容易被影響太不懂的隱藏太直來直往太不溫柔。
但我好喜歡現在的生活也好懼怕。

輔導課的十年如此順遂且美麗。我們十年後還能這樣嗎?還能夠歡樂的生活著而不用進行熱臉貼冷屁股之類狗屁倒灶的應酬嗎?
我們有辦法認真的說著"莫忘初衷"並且同時不踐踏自己認真的模樣嗎?

我好害怕哪天我會忘了有關於你們的夢想,或是你們不再熟悉我的聲響。
--

明天是教師節。

所有愛我的、我愛的老師們都希望你們快樂。不論現在身在何方,如果在我的過往沒有你們,現在我不會學會如此柔弱的堅強。
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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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一連串的事件讓我如此疲憊吧。

我想,有很多東西當我放開手之後,就再也無法抓牢了吧?但我卻一再的說服自己那樣的無法接受應該放手,而最後卻是越發的寂幽。
其實多年來我沒有真正的變過,還是一樣的怯懦嗎?

是否心裡很多的不平衡都來自自己的妒嫉呢?或是這樣雙向的基礎從來就沒有被建立過?又或是我追尋的是不同的遠景呢?

人與人的相處是有那樣的門只會為誰開啟,為什麼那麼執著呢?也許是想要改變什麼,想要把情緒化的妝弄花,或是單純的証明什麼樣的不一樣。

到頭來什麼也沒有成功。我還是有很多不願意開口。
太過幼稚不夠成熟。有一種糟透了的感覺。

曾經繁華過的都城漸漸枯萎,而所有的優伶逃奔到異鄉的戲台上,淒涼地訴說旅行的足跡。到現在還沒有落腳處,失根的水仙再也不相信變質的白銀,漸漸扎根在閃爍的花盆裡。
大概是這樣的寫照。

--

清心寡欲。

就這麼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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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進新北已經快兩個月了,該熟悉該放掉的也都漸漸步上軌道了。

前些日子一個人在四樓走廊上踱步,從一端走向另一端,彷彿這條路會永遠走不完似的。

突然間注意到那一格一格的窗櫺(請容許我這樣稱呼它),從我們樓上眺望出去,廣袤的天空被不斷的分割,排列成一串如就是八釐米膠捲似的影像。那隻鳥就這樣的從幾格的位置起飛,彷彿被慢速渲染的動作一格一格的播放。
而我們的高三呢?是否從還年輕的眼神中高樓對望,他們所看到的是被分割的夢想逐漸凝聚的影像,抑或是那些有關青春不斷消磨─不論是疲倦或是更臻圓滑─的剎那呢?

去年望新北心裡特別有感觸,而此時看回中正有種圓滿但卻索然的美感。
新北中正間的那片樹林,菩提樹用穩定的姿態在夏天的吐息中沙沙作響。在這燠熱的八月天卻沒有一聲蟬鳴從稀薄的綠影中響起─這想法實在太過簡媜式了,但我卻不得不想,應該是這些時日的工程不斷的攪弄著這塊土地,也翻弄了以往有關於夏天的氣息。學校伐了幾棵樹也建了些水泥,在這一來一往之中得失損益不如白紙黑字一樣可以精打細算,因為有什麼就這樣的失去了,而且是會腐朽一般的再也回不來了。

而我們的青春阿,是否就在被沉悶所放大的影格中,穩定的向著夢想接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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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三參加了社博,在被叫醒之後腦袋還未運轉順利就被鬧哄哄的熱情沖暈。

噢,年輕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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